因為手感很澀。
無論是什么材質的做舊水,其肯定是弱酸或弱堿的溶液。
泡完肯定是澀手的。
玉器更是如此。
不但澀手,表面的溫潤感也是一點沒有的。
這就跟土里出來的生坑貨一樣。
但跟生坑比起來,又明顯少了土氣和土沁。
所以,還得盤。
先打底,用豬油、草木灰(必須是灰白色的,不能用黑色)、純凈水等調制潤滑膏。
用潤滑膏全覆蓋涂抹,靜置一小時,擦干凈。
放置在陰涼通風的地方晾兩小時。
再涂抹潤滑膏,再……
如此三次。
最后用純凈水清洗一遍,晾干。
晾干后,再用絲綢反復摩擦,讓油脂微微進到玉碗里面一點。
絲綢盤幾天后,就直接改手。
每天在手上盤幾次,將人體的天然油脂和汗液盤到玉器上面去。
不過一周,玉器就變得溫潤起來。
說專業點就是包漿厚實!
這樣,就可以放進玻璃展柜里,射燈一打!
那光澤!嘖嘖!
好一只宋式黃玉斗笠碗!
不過,顧西北也沒有專門給這個碗做個小牌子放旁邊的。
他不想賣,就是讓人看而已。
你覺得是什么時候的東西那就是什么時候的,不必標簽,更不必解釋。
這只黃玉斗笠碗讓顧西北盤的很是感慨。
這讓他想起了幾十年前跟著梅師傅學做舊的時候來。
那時候年紀小,很多事不懂,學的也慢。
經常調皮故意在各種試劑里加亂七八糟的東西。
記得有次他在做舊水里撒了一泡尿,師傅泡出來的一對玉鐲是一股尿騷味。
師傅不但沒生氣反而笑的腰都要彎了。
還好師傅說童子尿勁小,要是換成他的尿,那這對鐲子就完了。
想起當年,顧西北就不禁后悔年輕時偷懶不懂事,做舊的手藝沒到家。
這要是當年學到師傅一半的本事,現在光靠做舊那也是早發財了。
顧西北感概,想著哪天得空得去看看師傅,祭拜一下他老人家。
當年是他親自埋了師傅的。
埋完就急匆匆跑路了。
也不知道,幾十年過去了,現在他老人家的墳頭還在不在。
當年是嚇到要死,匆匆把師傅埋了連塊碑都沒給立的。
后來自己發達了,也是謹遵師傅的遺囑,沒敢回去看他老人家的。
而現在自己二世為人,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顧西北心想,一定得回去看看師傅,如果還在,得親手給他老人家刻一塊石碑。
上面的文字,其實他都想了幾十年了!
清理這個玉碗的同時,顧西北以為那陳老師會立馬再來呢。
畢竟,她還有一次鑒定在這里呢!
但讓他失望的是,人家根本都沒理他的。
這讓顧西北不禁忽然想起來。
自己這是不是著了這陳老師的道了!
她會不會壓根就沒想著要第三次呢?
顧西北沒有等來陳老師的預約,但是魯文通的預約倒是隔幾天就會來一兩次。
這期間呢,魯文通也帶了幾個人過來鑒定。
不過都是鑒定,沒有賣貨的。
其實這些領導來鑒定的目的不是賣,而是確定真假和價值。
藏還來不及呢!
所以,顧西北就是隔幾天掙幾萬鑒定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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