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把這些都喝了,我給你開條件!”
“切!”方遠不禁冷笑了起來。
“我春風又綠江南岸出錢收你的又過白鷺洲是給你機會,你不要不識抬舉。”
顧西北點點頭-->>,然后看向了佟繼業。
“佟總,你的面子我給了,是他不領情,那就不怪我了啊!”
佟繼業那是一臉的懵逼。
他是趕緊出來打圓場。
“那個,都是我的朋友!收購這種事我經常做,無非就是錢的事。能談就談,不能談就算了,大家心平氣和!”
佟繼業這話說完,但是人家方遠根本不給他面子。
他看著顧西北笑道,“小顧爺,我這人性子直,喜歡講實話。現在,我給你機會報價你不要,等后面一分錢拿不到可別后悔!”
“怎么,要明搶么?”
方遠沒有回答,直接起身,桌子上的茅臺酒他也不拿了,是轉身就走。
“姓顧的,給過你機會的!是你不要的!”
這家伙那是招呼也不打,是直接開門出去了。
此時最尷尬的就是佟繼業了!
但他是活該。
顧西北自然很是不爽他,也跟著起身了。
“佟總,劉爺,今晚的酒喝的頭痛!我先回去休息了,改天再聚吧!”
“不是,小顧爺!”
佟繼業想說什么,但是顧西北完全不鳥他。
是大步流行就出了門!
見顧西北走了,劉志謙那是趕緊起身。
“佟總,你稍等啊,我去送送小顧爺!里面估計有誤會。”
“哎,是是是!我其實壓根不知道方遠會提出要收購那個什么白鷺洲的事!我要是”
“沒事沒事,我去送送!”
顧西北叫了個代駕。
他在門口等代駕把車子從地庫開上來的時間,劉志謙緊跟著出來了。
“小顧爺,佟繼業估計也是被方遠給耍了!你”
“劉爺,我知道!這我哪里看不出來呢!”
“那你還要”
“我不爽啊!佟繼業想要當和事佬,完全可以提前跟我打招呼,沒必要跟我來套路!什么巧合!那茅臺酒都是一箱出來的!”
“什么意思?”
“沒事!反正他佟繼業也壓根沒把我們當回事!他是金陵首富,我們,不,是我,只是個小小的鑒定師而已。他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很正常!這酒本來就不是平等的酒,喝著也沒意思。遠不如我們幾個在一起喝酒吹牛逼來的舒服。劉爺,先走了,改天約了古爺去我又過白鷺洲聚聚。”
顧西北的車出來了。
他上車前,劉志謙不禁小聲嘀咕起來。
“小顧爺,你沒看著姓方的連佟繼業的面子都不給呢!”
“那又能怎樣?”
“說明這春風又綠江南岸不好惹啊!其背后是何高人,沒幾個人知道。估計佟繼業也是被人逼著來的,否則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會主動來今天這么個宴請呢!”
顧西北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了一下。
“那又能怎樣?還能把我又過白鷺洲給推平了?”
“這……非法搞拆遷的事還真不好說呢!”
“行啊!我還沒遇到過呢!真來了,我也長長見識!”
顧西北說完就拉開車門坐上了車,然后又降下玻璃,跟劉志謙擺擺手。
“劉爺,先走了啊!”
他對劉志謙還是很客氣,很禮貌的!
劉志謙也擺擺手。
“回頭我跟佟繼業聊聊,跟他打聽一下,回頭我給你電話啊!”
“沒事的,死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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