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好收斂了一下。
“我這邊-->>有客人,改天來金陵玩,我新開了一家古董工作室。”
“是么?那我一定要找時間去。小顧爺你先忙吧!”
掛掉電話,顧西北看了看茶桌上的畫,再抬頭就看向了林再生。
林再生那是一臉的期待啊!
“小顧,怎么回事?”
“先恭喜林老,這幅畫是真跡!”
“真的啊?”
林再生那個高興啊!
是差點跳了起來。
他有種失而復得,或者死而復生的感覺。
“那,你說的出版,到底怎么回事?”
“這畫呢,出版過數次,不過都是海外的美術館出版的。所以,剛剛我看完畫就脫口而出這幅畫的名稱了。”
“《古木歸鴻圖》?”
“對!”
“那,怎么可能我這幅是真的,出版的”說到這里,林再生頓了一下。
“莫不會,出版的是假的?”
“呵呵!林老,比您想的復雜!”
“啊?”
“兩幅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那就是齊白石畫了兩幅”
“不!就一幅!就是眼前這幅。”
“那,出版的是”
“揭畫!”
“揭畫?”林再生聽的一愣。
他看著茶桌上的畫嘀咕起來。
“揭畫這種事我以前也聽過,但不是什么畫都能揭吧?”
“林老您說的在行!的確不是什么人的畫都能揭!但是齊白石的很多畫屬于容易揭的范疇。您看啊!”
顧西北說著話就把桌子上的畫指給林再生看。
“什么紙?”
“宣紙啊!”
“什么宣?”
“嗯……揭畫……這應該是夾宣。”
“對了!夾宣!再看筆墨,是不是力透紙背,筆力十足?”
林再生點點頭,“小顧,我懂了!那我這幅屬于原畫?”
“對!出版的是揭下來的畫,后面還補描了印。不過,不對比看,是永遠不會發現破綻的。因為,揭下來的畫嚴格講也屬于真跡。只不過,不是畫家本意的真而已。”
林再生那是聽的不住點頭。
“那這么說,我的這幅應該比出版的那幅更加的值錢了?”
“那肯定的。不過,如果拿去市場上賣,還得找人背書才行。否則,那幅出版的畫肯定會跳出來攻擊您這幅的!”
“是么?我又不會去說他那幅是揭的。”
“呵呵!不用您說的”
“哎小顧啊,我提個建議啊,你跟我說話不要您不您的。咱倆算朋友了吧?”
“您都是我花神會的會員了,那當然”
“那不就對了!何必這么生分呢!”
“不是,您的年紀輩分”
“哎哎!我們交流的是古玩,這個行當不是以眼力論么?要不別人都喊你小顧爺呢?”
“哦!呵呵!”
“當然,我,我也不喊你小顧爺,你也別跟我您來您去的。聽著難受!既然你邀請我加入這個什么花神會,那我也就厚著臉皮加了!但,我是來學習的,別您您您的,搞得我是走關系進來的一樣!”
“好好好!”
顧西北滿口答應。
但是心里想的卻是,大哥你不就是走后門進來的。
若不是看您身份不簡單,你連來這里給花神會的會員倒茶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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