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馬上!”
周大勇這是被顧西北給逼急了。
顧西北知道這家伙有噴子。
這把噴子還是十幾年前下面的土夫子送給馬東升的。
不過他馬東升家里古董都不藏,怎么可能會藏軍火呢!
所以馬東升-->>轉手就把噴子送給了周大勇。
周大勇拿到噴子那個高興啊!
但是,他也是知道這東西在手里意味著什么。
等于是張進去踩縫紉機的門票,隨時兌付。
所以,這么多年,周大勇真正用這噴子的次數不超過一只手。
而且都是他馬東升在場的時候。
大多時候,這噴子只是用來嚇唬人,鎮場子的。
不到萬不已,是不敢用這噴子的。
而今晚,當著這許多混混的面,周大勇竟然要用噴子。
顧西北心想,早知道你會這么急,剛剛這一下我就不噴你了。
結果我噴你一下噴霧,你就要來噴我一管子彈珠,太特么不劃算!
不過,那也是不能慫的啊!
誰知道這家伙是不是嚇唬他的呢!
因為過去十幾年,周大勇這小子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拿著噴子嚇唬別人的。
所以,顧西北還是站在陽臺上笑呵呵的調侃周大勇。
“哎,小子,講實話,今晚這個局做的不錯!但,不像你的腦子!講實話啊,誰出的主意?”
“狗日的,你別啰里吧嗦的!等著啊!等我噴子來了,看我怎么把你這張逼嘴先打爛的!”
“兄弟,噴子就算了吧!那個道上怎么說的來著,噴子一響,不是黃金萬兩,就是銀鐲亂響。這許多人看著,你知道誰會捅出去。”
“捅nima的!今天的事人人有份,誰特么敢捅出去!而且都是老子的兄弟,你這家伙還想挑撥離間,shabi樣!”
“行行行!我是好相勸!你怎么動刀都行,把我活埋了也沒問題。但是你真動了槍,那性質就不一樣了。你上面關系再硬,一旦捅出去,沒人敢保你!就算你抓著陳正生的把柄,他也是保不住你的!”
“陳正生?”周大勇一聽那是吃驚不已。
他遠遠的靠在陽臺的另一邊,看著顧西北那張笑呵呵的逼臉。
“你特么怎么知道陳正生?”
“老子不但知道陳正生,還知道的多呢!都跟你說了,老子就是馬王爺,你特么不信!”
“行行行!你是馬王爺是吧?那我今晚就更要讓你死了!”
“沒問題,有本事來!我就是提醒你別用噴子!會”
“呵呵!”周大勇笑了起來,笑的很得意。
“狗日的,怕噴子是吧?”
“我不是怕!我就是好心提醒你!”
“我發現我們倆很公平啊!你不是也有噴子么!你剛剛噴我一下,那我等一下噴你一下。是不是很公平?啊!哈哈!”
“你特么別鬼扯,我噴的是驅蚊的,你丫噴的是軍火!”
“軍火怎么了?你那玩意不也是軍火!”
“我不玩軍火!那玩意不是送給你了么!”
“啊?臥槽!”
周大勇聽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吃驚的一匹!
因為,這事,知道的人,馬東升、張麻子、黃二狗,都特么死了!
周大勇這次是真的懷疑自己了。
之前顧西北怎么說他是馬東升,周大勇都是當放屁。
但是現在,他好像也不那么的篤定了。
“狗日的,你特么到底是誰?”
“你馬王爺!孫子!”
“好好好!黑子!噴子來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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