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視了一圈洗手間,把那移動的小茶幾給推到了浴缸邊。
然后抬腳就踢倒了茶幾。
“嘩啦”一聲,茶幾上的東西掉到地板上。
酒瓶、玻璃杯碎了一地。
“怎么了?”
樓下忽然傳來女人的聲音。
顧西北捏著嗓子學周大勇的聲音很是含糊的喊了一聲。
“老婆,我摔了一”
他話故意只說一半,然后就翻窗過去。
但是他翻過去的一剎那,回頭看洗手間。
赫然看到周大勇的脖子上掛著一道血跡。
這是剛剛他小刀捅的。
不好!
留破綻了!
這不能留破綻,否則就打眼了!
古董做舊被打眼,損失的是錢。
但是這人命案子要是被打眼,損失的可就是命啊!
“大勇,你怎么了?”
二樓再次傳來周大勇老婆的聲音。
顧西北都已經翻出去了,又再次跳了回來。
他先看了看周大勇脖子上那個不易察覺的傷口的大小。
然后在地板上仔細找了塊大小合適的碎玻璃碴。
要比傷口略大,但又不能太大。
找好合適的玻璃碴,直接給戳進了周大勇脖子上的傷口。
用玻璃碴子將傷口稍微撐大,把鋒利小刀戳進去的原始痕跡給換掉。
玻璃碴子就留在傷口上。
其實不仔細看,也是不會發覺的,畢竟玻璃碴太細小了。
“大勇,你說話啊?是不是洗澡摔倒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涼水泡澡別泡涼水澡……”
說話的聲音和腳步聲是越來越近。
顧西北是再次掃了一眼洗手間,將剛剛捂住周大勇嘴巴的毛巾給拿起來丟進了浴缸里。
他擔心上面留了太多口水引起懷疑,丟進水里就沒問題了。
“大勇!”
“咖!”臥室的門被打開。
顧西北那是管不了那么多了,轉身就跳上了窗臺,一伸手翻到了隔壁。
落地隔壁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輕輕把窗戶給關起來。
關好窗戶,他就聽到隔壁喊了起來。
“大勇!你怎么摔成這樣了?”
“大勇!哎呦!怎么都是血!”
“大勇……”
顧西北顧不等聽后續,他是一刻不等,直接轉身就開溜了。
他拿著五彩錦盒沒有原路返回,而是稍微繞了一下,不走重復的路徑回到了自己的車里。
顧西北并沒有直接開車回又過白鷺洲。
而是把車開到偏僻的地方,掏出自噴漆又簡單給車子改了顏色。
來的時候是亞光黑,現在他給噴成了白的。
噴完沒等干透就開著車繞了一大圈路回了又過白鷺洲。
回到又過白鷺洲天也剛剛好亮了起來。
來不及多想,第一時間就是把車子上的自噴漆給清理了。
還好噴上去的時間都不是太久,直接噴上酒精,大多數地方都可以清除干凈。
剩下的搞不干凈的也不重要,等后面有時間了再送去4s店給全車換個車漆。
清洗完車漆,立馬把車牌給上好。
這周大勇的事,算是搞完了。
剩下的,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顧西北也不禁感慨。
sharen這種事還是得在荒郊野外的好!
比如,大江邊。
大江是最好的埋人地。
滾滾江水,那是有多少人埋不掉呢?
扔下去,啥痕跡都找不到的。
搞定車,顧西北方才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
他的五彩錦盒終于被自己拿回來了。
他從車里把錦盒拿了出來,輕輕挑開鎖扣,將蓋子提了起來。
顧西北看著錦盒,本來還帶著笑容的,有些許興奮的-->>臉。
那是瞬間僵住了!
他愣了一秒!
“臥槽!”直接就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