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子活性為0......”林喬喃喃出聲,不可置信地抬頭,“什么意思?你不能生育?一點兒可能性都沒有嗎?”
顧硯白點頭:“絕無可能。”
林喬臉色一白,扔了那紙,捂著肚子倒在床上,她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落在顧硯白眼中,就是被戳穿后的無措。
“這事兒沒人知道,所以顧渝懷打什么主意,你明白了嗎?”
林喬捂住臉,抽泣。
“他并不愛你,等我死后,顧渝懷虎毒不食子,可以留下孩子一命,但你,未必會有好下場,喬喬,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會毫無保留地愛你。”
他說出這些,覺得暢快,就算林喬心里搖擺不定,還想著顧渝懷,他也不在乎了。
反正以后,林喬只能是他的。
顧硯白撿起地上那張紙,重新放回了保險箱。
再出來時,林喬已經平靜,頗有一種反正事已至此,干脆擺爛的模樣,顧硯白這段時間日日做戲,要裝成這孩子的親生父親,他也感到疲累。
現在,反倒輕松,誰也別演了。
他過去,從后面擁著林喬,掀開了她的毛線裙。
林喬懷孕后身子愈發嬌嫩敏感,顧硯白一碰,她就打起了哆嗦,一邊腹誹這男人手段高超,一邊苦苦演戲。
系統在她腦子里瘋狂為顧硯白搖旗吶喊:主子,求求你現在就去做親子鑒定,嗚嗚嗚,顧硯白好可憐~
林喬默默翻白眼,還不到時候呢。
她抓住顧硯白作亂的手,沉默地拒絕,顧硯白想了她許久了,這段時間素著,實在難受,今天他敞開心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要做些什么才能抒發。
“我想要你,”顧硯白扶著林喬的肚子翻身,“你在上面好不好?咱們試過一次的,你不是很喜歡嗎?”
林喬哭著,坐上去。
......
結束后已是下午。
顧硯白輕輕擦拭林喬紅潤的臉蛋兒,在上面親了口,說道:“晚上我去參加個宴會,晚些到家,你早睡,想吃什么就讓廚房做,要去哪兒都帶著保鏢,知道么?”
林喬雖然篤定顧渝懷是在挑撥離間,就顧硯白這性子,絕不可能再找個女人結婚,但她還是挺好奇的,好奇顧渝懷在打什么主意。
她一把抓住顧硯白的手:“你帶我去好嗎?”
顧硯白皺眉,想到她的肚子這么不方便,不提今晚的安排,只說宴會上人來人往,吃的喝的也都難免有疏漏,林喬出什么事怎么辦?
他耐心哄道:“你乖乖在家里等我,我盡量早些回來。”
“是覺得我不配和你出席這種場合吧?”林喬甩開他的手,“我知道,我出身學歷樣樣不如你,要不是沖喜,這輩子只能做一個仰望你的小保姆,怎么有資格和顧大少爺做夫妻呢?”
顧硯白無奈:“喬喬――”
林喬打斷他:“我都忘了,咱們并不是合法夫妻,充其量,我只是個暖床丫頭而已,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是你們顧家的妾!”
顧硯白:“......”
他都忘了,他們沒領證。
問題不大,找一天去領就是了。
顧硯白還想著再哄哄,但是林喬真的生氣了,委屈得很,他心一軟,想著也的確沒把林喬帶出去見見人,她沒有安全感也是應該的。
就當去玩玩。
他攬著林喬的肩膀把人抱起來:“拿你沒辦法,走吧,換衣服去。”
林喬立即摟住了他脖子,顧硯白叮囑道:“宴會上的東西盡量少碰,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