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是個孕婦,肚子這么大,就算拔腿跑也跑不掉。
她向來識時務,看了看這群人身后的面包車,“車上坐的,是良哥還有......我公公吧?”
花臂哥一愣,啐了口:“還真他媽的有兩下子,那還等什么呢少夫人,上車吧!”
林喬淡淡點頭,扶著腰往車上走,完全不害怕,云淡風輕的模樣讓花臂哥謹慎起來,四處看了看,正是上班點兒,這附近沒什么人,有人也不敢過來。
一個孕婦,手無縛雞之力,怎么這么淡定。
花臂哥暗啐一聲裝模作樣,緊緊盯著林喬背影,直到她真的上了面包車。
車門一關,車子開走。
里面坐了四五個人。
林喬只認識小名鼎鼎的望遠門天橋霸王良哥,還有裴永昌。
良哥腦袋還纏著繃帶,受傷不輕,而裴永昌倒是沒什么,就頭那里有個大包,正不懷好意地打量林喬。
這兩人只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裴寂手下吃了虧。
裴寂叫人連窩端了良哥老巢,還將他背后的保護傘給拔了,但良哥狡兔三窟,千難萬險地逃了出來,僥幸留下一條命。
至于裴永昌,裴寂瞞著老夫人,把裴永昌送到韓國做了個手術。
自此,再也不能當男人了。
他是故意撞破了頭引開保鏢逃出來的。
倒是跟良哥勾結在一起了,怎么,這是打算綁了她來要挾裴寂?
林喬掃一眼他的下半身,裴永昌立即夾緊了腿,惡狠狠地瞪她。
“都是你這個賤人,妖惑眾,害得我成了廢人。”裴永昌恨聲。
林喬笑笑:“您歲數也不小了,年輕的時候不著調,傷了身體,我們是怕您晚年落下什么病,所以才送您去做手術的,修身養性,延年益壽呀。”
裴永昌:“呸!就是你存心攛掇裴寂對我這個當父親的下手,這世上還沒有兒子敢給當老子的做閹割手術呢!你沒出現的時候,裴寂可沒找過我的麻煩,你一來,我先是被當成犯人關起來,又被送去做手術,你敢說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林喬無奈,“那良哥呢,又想我付出什么代價?”
良哥陰惻惻看過來:“我倒是不要你們的命,老子知道,在西京誰也惹不起裴家,但是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你給裴總打個電話,讓他準備一架直升機,一千萬美金,送我們出國!”
林喬摸著肚子不說話。
“要是裴總不愿意,那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就只能給我們陪葬了。”良哥冷笑。
裴永昌補充道:“還有我,我也要出國,你讓裴寂那小子多拿五百萬美金,不然別怪我不顧念父子之情!”
說著還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林喬肚子上。
活久了真是什么人都能見到,像裴永昌這種人,裴寂只是把他給閹了,都算是最輕松的懲罰。
就應該把他送去泰國,好好洗禮一下。
聽說那邊有惡俗的表演,最適合裴永昌了。
林喬正要拿出手機給裴寂撥個電話,司機就驚慌地喊道:“良哥,咱們讓人跟上了,還不止一輛車!”
良哥臉一白,奮力地扭頭往外看,果然有幾輛黑色奔馳正在對他們進行夾擊。
遠遠的,還有警笛聲。
“媽的,來的真快!”他們都不知道林喬什么時候通風報信的。
“趕緊給裴寂打電話!讓他帶著人滾!”良哥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