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寧佯裝鎮定點了下頭:“既醒了,就去給先帝守靈吧,本王先走了。”
說完,還下意識看了眼林喬,林喬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襯得他像個戲耍孩童的壞人,林喬甚至還笑笑。
“好朋友,你別忘了給我帶好吃的。”
晏淮寧敷衍地應下,扭頭就走。
大步出了宮殿,外面跪著的宮人頭也不敢抬,晏淮寧被風一吹,也冷靜了,心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高興的感覺。
他回頭看了眼,猜到是小太后和小皇帝在玩。
想了想,晏淮寧隨手指了一個丫鬟:“你過來。”
那丫鬟臉色一白,緊張地爬過去請安。
晏淮寧兇神惡煞地瞪了她一眼,對方果然哭著跪地求饒,但是晏淮寧心緒平淡,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他懂了。
果然林喬是不一樣的。
“退下吧,本王又不是閻王。”晏淮寧笑著離開。
屋內,得知晏淮寧好感度才上漲了10%,林喬心中毫無波瀾。
作為影后,控制情緒,還不是手拿把掐。
......
這日黃昏,晏淮寧處理完堆積的政務,去守靈的地方走了一遭。
靈柩前坐了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無聊地摳靈柩上的漆。
晏淮寧不由笑笑,他的確感覺到林喬最近幾天很無聊。
不過先帝很快就下葬了,到時候后宮沒什么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正要過去,就見林無疆走到林喬身邊,說了什么。
小太后不摳了,半晌蔫頭蔫腦地爬起來,領著小皇帝消失在前殿,林無疆無奈搖搖頭,背著手走了。
晏淮寧一想便知,明日是小皇帝第一天上朝,林無疆想要囑咐林喬幾句話也很正常。
他沒把林家人放眼里,更是不會在意晏珩的死活。
要么,都給他乖乖聽話,他說不定大發慈悲能讓晏珩做一個傀儡皇帝平安到死,要么,就找死跟他對著干。
晏淮寧目光冷了些,方才對林喬生起的那么一絲惻隱之心,也不見了。
差點忘了,林喬是林家人。
他大步離開,從另一個方向進了后殿。
這會兒林喬剛哄著晏珩睡著,系統跟她匯報,好感度又跌回去了,林喬眼都不眨,隨便跌,一會兒哭一哭保準就漲回來了。
林喬讓貼身丫鬟珍珠侍奉著去里面梳洗。
靈堂里燒紙,林喬覺得臟兮兮的,她仔細清理了每一寸皮膚,連鼻孔都洗干凈了才放心。
銅鏡里,映照一張芙蓉面,緊接著,又出現了身穿蟒袍,肆無忌憚闖進來的攝政王。
珍珠臉色發白,她沒聽到通傳。
趕緊跪下去要攔住,晏淮寧冷冰冰掃了她一眼:“滾出去。”
珍珠不敢,她家小姐可是只穿了寢衣,披頭散發的,這太后和攝政王身份有別,怎能單獨相處?
正要說話,門口福長海躬著身子進來,給珍珠使眼色讓她出去。
珍珠無奈,只好和福長海一起退下。
林喬轉過頭來,驚喜道:“哎呀,你來找我玩啦!東西帶了沒有呀?”
晏淮寧臉上的笑僵住。
糟了,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