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原主這個喪父喪母,后媽不疼,弟弟不親,公婆看不順眼的姑娘,再也不敢張揚跋扈,乖乖做起了薄夜辰的妻子。
學著做飯,照顧薄夜辰,學著討好公婆,做一個好兒媳婦。
但薄夜辰對她,始終都是淡淡的,說不喜歡,也不是。
給錢很大方,也會抽時間跟原主約會看電影,甚至在床上,格外地粘人。
說喜歡,又不像。
只是一種責任感。
薄夜辰從不和原主談心,不帶她出去交際,行蹤也不會交代,更不會在父母面前護著她。
大多時候,都是在呵斥她聽話懂事。
原主的一顆心就這樣,時不時被提起來,又時不時被薄夜辰偶然的溫柔給撞回胸腔。
起起伏伏,心境自然不會太穩。
她有抑郁癥,只是自己沒發現。
一年后,原主還懷孕了,更是敏感多疑,開始忍不住查薄夜辰的行蹤,偷看他的手機,有好幾次沒壓住火,跟薄夜辰吵了起來。
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歇斯底里,想尋求關注的跋扈大小姐。
令薄夜辰非常不喜,甚至厭倦。
他開始頻繁不歸家,實施冷暴力,原主因為害怕失去丈夫,又苦苦原諒,薄夜辰給她一丁點兒甜頭,原主又巴巴地迎上去。
兩個人好上一陣兒,又吵個不停,如此往復,薄夜辰真的煩了。
恰好一次朋友聚會,薄夜辰多喝了幾杯酒,朋友叫來陪著唱歌的一個女生,清純貌美,長相和原主有那么幾分相似。
但性子完全不一樣。
靦腆地坐在那,局促不安,一雙眼睛如怯生生的小鹿。
讓薄夜辰想起了年少時光,他常看到原主打著耳釘,穿著暴露,躲在別墅小區外面的隱蔽花園里哭。
也看過原主穿著素凈的裙子去祭奠母親。
還有婚后,他自認為幸福的一年婚姻生活里,原主都是乖巧聽話,很得他的喜歡。
這么一晃神的工夫,朋友把那個女生推了過來。
或許是喝多了吧,他想。
但第二天從酒店醒來,薄夜辰被無邊的后悔吞沒,他回了家,難得忍受了妻子的質問和謾罵,還破天荒地抱著她哄,讓她不要傷著自己和孩子。
原主誠惶誠恐,又患得患失,精神瀕臨崩潰。
相安無事了幾天,那個女孩找到了薄夜辰的公司,說是來歸還薄夜辰的手表的,好死不死讓原主給碰到了。
原主花錢雇了幾個人,將女孩打進了醫院,薄夜辰因為此事震怒,同時,他也對原主很失望。
兩個人越走越遠,薄夜辰也對那個女孩子,產生了幾分憐惜。
原主后來發現這一切,挺著大肚子開車,想要把這個女孩撞死,卻不料薄夜辰拼命相護,死在了原主的車輪下。
而原主也一尸兩命。
她用慘痛的代價,將心中所愛的那個男人,永遠留住,甚至和他一起去死。
但值得嗎?
林喬聽完,難得沉默了會兒。
原主的訴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