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鶴眠倒是接受了這一不足,沒放在心上過,也是故意做個滿不在乎,游戲人間的模樣,好讓母親別那么自責。
后來母子二人回到京城,也搬到了將軍府隔壁的郡主府,兩府一墻之隔,關起門來各過各的。
郡主對王姨娘恨之入骨,可架不住丈夫太過偏心,將爵位都傳給了凌云霄,還給他娶了于仕途有很大助力的妻子。
原主死后,凌云霄又納了幾房妾室,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而凌鶴眠死守著原則,就是不肯娶妻,說是不愿耽誤了好好的姑娘。
也不想收養孩子。
將軍府熱熱鬧鬧,郡主府冷冷清清,王姨娘還三天兩頭地抱著孫子在兩府相隔的月洞門那里逗弄。
氣得郡主又差點兒做下蠢事,好在是凌鶴眠及時發現,他看著母親如此痛苦,不得不同意過繼一個子嗣。
郡主厚著臉皮進宮求了太后,太后念在郡主爹媽沒得早,人又不聰明,好好日子給過成這樣的份上,從宗室找了個庶子,過繼給了凌鶴眠。
但凌鶴眠勉強撫養這個孩子到十二歲就因幼時所中絕子湯的寒毒而病逝。
郡主白發人送黑發人,獨自帶著孫子生活,等孫子娶妻生子后,再也熬不住,跟著去了。
林喬聽到這,能確定絕嗣男就是凌鶴眠無疑。
這會兒,郡主和凌鶴眠也就剛回京城不久,已經對治好凌鶴眠不抱任何希望。
凌鶴眠是個隨意自在的性子,也無心仕途,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逛街遛鳥,跟人吟詩作賦什么的。
他跟原主完全沒交集,甚至還是大伯哥跟弟媳婦的關系。
林喬默默寫好了人設。
紅杏出墻的妾室,玩世不恭的大少爺。
靈魂互換一下,好像也不錯。
林喬默默給未來的“自己”點了根蠟。
正想著,地上四仰八叉的小丫鬟翠竹醒了。
她一醒過來,就捂著頭喊疼,喊了會兒想起自己為什么躺在這,氣得蹦起來就要打林喬。
林喬抬腳將人踹倒在地,腳踩上她手指,冷冷道:“這半年可沒少遭你折磨,我忍你是因為我病著,現在病好了,還真當我老虎不發威?”
這翠竹是王姨娘派來的人,就是來折磨她的,小小年紀,心思真惡毒,不是打就是罵,也就是原主好脾氣,什么都能忍。
自以為找到了如意郎君,實際上那不過是只白眼狼。
林喬蹲下去,掐著翠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今天就讓你好好嘗嘗我這半年是怎么過來的。”
翠竹尖叫一聲,想要求救,但這院子太偏僻了,根本沒人能聽到,她被林喬拖到院子里,林喬一只手就把人提起來按進水缸。
“這可不是大冬天,水也不涼,便宜你了。”
翠竹只來得及喊出一個“救”字,人就半截身子泡進水缸,發出咕嚕咕嚕聲。
林喬掐著時間,把人弄出來。
剛緩口氣,翠竹又被按進去。
幾次下來,翠竹腿軟了,跪在地上給林喬磕頭。
“林姨娘,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以后都聽您的,求林姨娘饒奴婢一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