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凌鶴眠醒過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他睜開眼就覺得一個字。
累。
是那種渾身懶洋洋的累,只想躺在這一動不動。
低頭看看,果然又變成了女兒身。
凌鶴眠捂著臉,又羞澀又忍不住回味昨天的一切。
林喬說生個孩子。
只有他倆懂這個生孩子的人是誰。
凌鶴眠覺得自己簡直是色令智昏!沒猶豫就答應了。
然后林喬的吻就變得更加誘人,帶著他不停地沉淪迷醉。
甚至最后,他主動躺在下面,掐著林喬的腰,讓她來主導一切。
凌鶴眠越回憶,臉越燙。
忍著渾身的酸麻,他爬起來穿衣服,走的時候,有種偷情偷到青天白日的感覺。
明明是自己的院子。
凌鶴眠簡直落荒而逃。
路過凌云霄的院子時,突然聽到一聲慘叫,然后便鬧了起來,有人喊著叫府醫。
凌鶴眠偷偷過去聽了會兒熱鬧,才知道原來是凌云霄跟謝嫣打起來了。
因為王春香被幽禁,謝嫣身為兒媳自然要親自照料,但昨天晚上,凌云霄竟然在王春香院子里,謝嫣的眼皮子底下,跟一個叫玉果兒的小丫鬟滾到一起去了。
今早上被謝嫣給堵了個正著,謝嫣要當場打死玉果兒,凌云霄攔著,事情鬧得很難看,直接鬧到了華陽跟前。
華陽樂得這些人越亂越好,直接大手一揮,讓玉果兒做妾,還問這府里有誰是凌云霄的女人。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凌云霄院子里的丫鬟,沒一個跑得掉。
謝嫣那幾個貼身的大丫鬟私下里都跟凌云霄眉來眼去。
華陽當場就放話了,誰想做妾,她都準了,將軍府養得起。
但今非昔比,大家都不傻,最后愿意給凌云霞做妾的,只有玉果兒和聞訊趕來的翠竹。
就這樣,凌云霄垂頭喪氣地帶著兩個新鮮出爐的小妾回了前院。
正煩著呢,謝嫣還來找晦氣,兩個人大打出手,把院子砸了個一干二凈。
推搡間,謝嫣撞到了頭,慘叫一聲暈過去。
凌鶴眠伸長了脖子,瞧見一地的血。
他摸摸后腦,溜了。
此刻正房,華陽喝著茶,正等他呢。
凌鶴眠一進去,就看到親娘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他嘿嘿笑笑,過去坐在腳榻上,給華陽捏腿。
一臉的諂媚,但沒有旁人眼里,對主子的尊敬和畏懼。
只剩下一種類似于親近熱乎的討好。
華陽雖然不是個聰明人,但也不是大傻子,她現在感覺很奇怪。
說不出的怪異。
這個從沒見過的,凌云霄的妾室,行舉止怎么特別像她兒子。
八九歲的時候,也這樣,人嫌狗憎。
不過一個小姑娘做這些,還挺可愛的。
華陽因為“她”一晚上沒回來,還起晚了產生的不滿,煙消云散。
反正就是覺得親切,說不上來為什么。
算了,難得有這么一個對脾氣的姑娘陪著解悶。
華陽讓人起來,還體貼地安排了早膳。
凌鶴眠剛要站起,華陽卻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神色也極為不滿。
“這是什么!你昨天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