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昨天沒睡好。”賀斯禮面色通紅解釋。
大家就懂了,這是一整晚都沒休息,賣力呢。
劉枚咬牙切齒地盯著他們,從酒店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甚至能抱著她上電梯,怎么現在腿軟成這樣。
肯定是昨晚上回去又伺候林喬了!
還敢說他們沒有夫妻之實!
劉枚氣炸了,扭頭就走。
眾人一頭霧水。
“劉教授這是怎么了?”
“誰知道,更年期了吧。”
賀斯禮顧不上這么多,趕緊爬起來,拉著林喬往外走,走到沒人的地方,才問道:“老婆,你在外面瞎說什么呢?誰讓你來上班的。”
“我說咱們家要給大哥治腿啊,你不是總掛在嘴邊,我覺得不錯,你放心,這幾十萬我來出就是了,不用搞什么募捐。”
“治什么――”賀斯禮提起來的嗓音又壓回去,“怎么能讓你來出,沒事我去想辦法,你以后千萬別在單位里說這個了,傳出去都以為我是吃軟飯的呢。”
林喬柔聲:“好吧,都聽老公的,你盡快把錢湊齊,我托娘家一個親戚介紹了一個老中醫,針灸出神入化,他聽說了大哥的事情,覺得有七八分把握呢,人家就快離開京市了,咱們抓緊點。”
賀斯禮敷衍了幾句,根本沒往心里去,低頭看到林喬脖子,他皺眉:“這是怎么弄的?你......”
林喬摸了摸:“昨天我哭太多了,嗓子疼,自己揪了幾下就成這樣了,咋啦?”
賀斯禮松口氣,剛想說沒什么,林喬突然胳膊摟上來,鼻青臉腫都不掩蓋美貌,眼睛盈盈如秋水,令賀斯禮愣神。
“老公,親一下~”
賀斯禮喉嚨滾動,像被蠱惑了,無意識低頭,但下一秒,身后一聲暴喝。
“賀斯禮!”
如夢初醒!賀斯禮肝膽俱裂,慘白著臉轉頭,劉枚臉上除了震怒和嫉妒,就是濃濃的受傷。
幾乎不掩飾了,她眼里都是淚,扭頭就跑。
林喬疑惑道:“劉姐這是怎么了?”
賀斯禮無比慶幸自己選了個神經大條,心很大的妻子,他慌忙解釋:“我早上約了劉教授討論出版的事,結果因為你沒叫我上班遲到了,劉教授很忙的,估計看我在這還有心情談情說愛,不太高興,我去跟她解釋一下,老婆快去上班吧。”
林喬微笑:“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那你快去吧,別管我。”
賀斯禮勉強笑笑,不敢跑太快,維持著中文系副教授的體面,一路邊跟人打招呼邊進了劉枚的辦公室。
他四下看看,推門而入。
劉枚哭得都在發抖,要不是顧及在學校,她非要罵個痛快,但此刻只能壓低了聲音,無比委屈。
她是真的很愛賀斯禮,愛到發狂。
劉枚跟丈夫是家族聯姻,可是她從小不愛看書,結了婚后,和丈夫也說不到一起去,倆孩子都不喜歡跟她交流。
在學校空有個名聲,但大事小事都是找別人替她做的。
認識賀斯禮以后,賀斯禮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他高大帥氣,知情識趣,雖然是學中文的,但從來不咬文嚼字跟她賣弄知識。
還會替她把工作安排得妥妥當當。
最重要的,在床上,賀斯禮做低伏小,持久力強,遠非丈夫那個病秧子白斬雞可比。
病秧子不會伺候人,每次都很草率,可賀斯禮會讓她快樂。
不就是小十歲,不就是想要點兒資源,對劉枚來說,簡直比買個包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