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老碼農,許久不敲代碼,真是生疏了。
但在如今的林喬看來,這些東西比生子系統可簡單多了,隨意就能入侵進去。
下載了賀斯禮和劉枚這幾年所有的開房記錄,然后又黑進了監控系統。
兩個人在電梯里,走廊里,像一對發情的動物,簡直令人作嘔。
都保存好,林喬進酒店開了一間房,靠著真誠光環和完美演技,哄得前臺小美女一愣一愣,給她將房間開到劉枚和賀斯禮隔壁。
一覺睡到夜深人靜才起來,順著陽臺,林喬潛入賀斯禮和劉枚的房間。
劉枚在這里長租,是他們固定偷情的居所之一,床上兩個人赤身裸體擁抱在一起,睡得正沉。
可能是最近林喬的一系列反常,讓劉枚沒有安全感,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在身體上尋求賀斯禮的承諾。
兩個人死豬一樣。
林喬把微型監控設備安到了正對床的掛畫后面。
弄完后,林喬悄無聲息回到自己房間,又刪掉了酒店里這段時間的監控錄像。
還以為最起碼要等到晚上或者過兩天才能拍下具體視頻,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林喬連上監控,發現二人正在賣力大戰。
惡心得趕緊關掉。
有這么一段就夠了,倒不必拍成連續劇。
林喬收拾東西,開車去找賀斯臣。
一進門發現他正努力扶著桌子在適應自己雙腿,兩只眼睛紅紅的,眼下都是烏青,桌子上堆滿了紙,電腦還開著,可見是一晚上沒睡。
林喬笑笑:“吃飯了。”
賀斯臣勉強能走,挪過來時一副等著林喬夸贊的期待模樣,要是身后有尾巴,肯定已經在瘋狂搖擺。
林喬摸他的頭發,在健體丸和十全大補湯的滋養下,賀斯臣的頭發也不再毛躁干枯,而是逐漸變得光滑。
摸起來手感很好。
賀斯臣露出個靦腆又眷戀的笑,小心翼翼又大著膽子,試探地彎腰,在林喬唇上親了親。
“早安。”
喬喬。
“早。”林喬打了個哈欠,坐下吃飯。
沒有熱情的回應,賀斯臣有些些小失望,不過很快振奮精神,向林喬說起昨晚上的靈感。
說起自己的書,他滔滔不絕,口齒也伶俐多了,林喬認真聽了會兒,覺得創作天賦這種東西,的確是偷不走的。
賀斯禮無論將哥哥的手稿改過多少次,也學不來賀斯臣的精神內核。
林喬笑笑,給予肯定。
賀斯臣紅了臉,目光灼灼,瞬間像打了雞血,能怒碼十萬字。
林喬給他又針灸一次,用手去捏他大腿肌肉時,眼睜睜看到賀斯臣的雄厚資本抬起了頭。
只能說不愧是系統挑選的優質絕嗣男,無論身體各方面多慘,瘦成個螳螂,那里也得遙遙領先。
這數值不錯,漂亮也干凈,林喬看得眼熱。
但賀斯臣太瘦弱了,用起來不舒服。
林喬默默給他蓋上被子,忽略了賀斯臣從灼熱變得黯淡的眼神,想起身時,賀斯臣抓住了她的手指。
拽了拽,委屈道:“我可以用別的方法,你別嫌棄我好嗎?”
林喬咳了聲:“想什么呢,我是正人女子,不會趁人之危,你養好身體再說。”
賀斯臣不信,林喬眼睛里明明就是遺憾!
她遺憾!
賀斯臣忍著腿上的酸麻刺痛坐起來,捧起林喬的臉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