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將藥粉化進酒里,等著賀斯禮出來。
不一會兒,賀斯禮也打完了電話,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不過他也顧不上就是了。
剛剛劉枚在電話里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卻不說為什么,還說不給他出書了,要讓他失去一切。
賀斯禮心情沉重,有心想去找劉枚,但一想到床上那點兒事,就打哆嗦。
腿軟得如面條。
再看到懶洋洋躺在那看電視的妻子,桌子上的酒,也是心里發怵。
茶幾上兩盒小雨傘就像催命的枷鎖,一旦......那他肯定是完了。
賀斯禮咽了口唾沫,打電話口干舌燥,看到妻子也是緊張到口渴。
林喬羞答答端起酒:“咱們第一次,我想喝點兒酒助興,可以嗎老公?”
“好,自然好。”他沒多想,接過來一飲而盡。
賀斯禮想了個辦法,靠過去商量道:“老婆,你先去洗澡,我寫會兒書再來,行嗎?”
林喬溫柔笑笑,同意。
賀斯禮長舒一口氣,等林喬一走就趕緊到酒柜那里,打開一瓶紅酒灌進去。
喝得醉醺醺倒在沙發上,迷糊中看到林喬出來了,賀斯禮歉意道:“老婆,我醉了......”
然后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夜漸漸深了,賀斯禮突然感到燥熱難耐,但怎么也睜不開眼,疼得要死
折磨得他死去活來。
疼出一身汗,沙發海綿都濕透了。
足足一整晚,賀斯禮在清晨時睜開眼。
入目并不是客廳的吊頂,而是主臥。
賀斯禮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就躺在林喬身邊,他掀開被子,是赤身裸體的自己和穿著睡衣的妻子。
床單上一抹刺眼的紅色!
晴天霹靂!
賀斯禮白著臉想了會兒,想起昨晚上他喝醉了,難道喝醉后闖進主臥,和林喬......
怎么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只記住了那種感覺。
他是個經歷豐富的男人,這種感覺不會錯,事實上最近他可太懂了,這種過度疲累的感覺,實在熟悉。
沒想到,昨晚他喝了酒還能厲害成這樣。
賀斯禮扶額。
可低頭一看,不禁皺眉,但賀斯禮覺得可能是最近太放縱了,啥樣的男人也不能當驢用啊。
應該沒有別的原因吧。
他沒多想,起身穿衣,復雜地看了眼林喬。
算了,等到名利雙收,等到擺脫劉枚,他就和林喬好好過日子。
都領證了,做了就做了,他又不是那種功成名就后拋棄發妻的偽君子。
但劉枚......
賀斯禮心中沉甸甸的,都沒發現林喬醒了。
林喬上下打量他灰白的臉色,這人昨晚上在客廳叫喚一整晚,下半輩子,就廢了,除非林喬給他治,否則,再也做不成男人。
她微微一笑:“老公,白買了兩大盒,一個也沒用上,你說,我要是懷孕了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