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穿過來改變了劇情,卻沒改變賀斯禮繼續害人的心。
他想著能借刀殺人,徹底脫離王雪艷和劉枚,但事情哪里這么簡單呢。
王雪艷是個傻子,劉枚可不是,她防著一手呢,在賀斯禮屋子里隱蔽處安了個監控,本來是想偷偷錄下賀斯禮親生父母在哪,她好找準機會尋過去,繼續過她的好日子,但沒想到陰差陽錯將賀斯禮教唆王雪艷殺人的一幕都錄了下來。
還自動上傳到了網盤。
只可惜賀斯禮并不知道,配合警方調查完,擺脫了自己的嫌疑后,他裝模作樣到處找律師,安撫在獄中的王雪艷,實際上已經買好車票離開。
按照賀成軍和王雪艷的交代,他找到了位于安省的外祖鄭家,以及父親的家族顧家。
血脈上門尋親,還哭得涕泗橫流,將當年真相一一訴出,并表示他忍辱負重三十年,現在終于想方設法為親生父母報了仇。
賀成軍癱瘓在床,沒人管遲早餓死,王雪艷鋃鐺入獄,一定程度上來說,如何又不算報仇呢?
水火不容的鄭家和顧家,時隔三十年又坐在一起商議此事。
可據他們所知,當年鄭婉玲和顧裕容私奔跑到王家堡,懷的是一對雙胞胎。
畢竟去醫院檢查的單子都還在。
當時顧家和鄭家一致以為孩子被野獸給吃了,所以這些年也沒有找過,就算找,依著那時候的條件,也是大海撈針。
有人就問賀斯禮,另一個孩子去了哪里。
賀斯禮也知道瞞不住,顧家和鄭家是什么家庭,他可是開了眼,如果撒謊被查到,也不合適,于是賀斯禮如實相告。
只是在和賀斯臣的故事里,他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可憐蟲。
媳婦和大哥出軌搞在一起,反而誣陷他抄襲,賀斯禮承認自己是跟劉枚有過一段,但結了婚以后就沒打算繼續,至于那本書,賀斯禮一口咬定是賀斯臣主動相送。
反正查無可查,賀斯禮覺得顧家和鄭家就算不信,也會看在他是子女血脈的份上,痛快揭過。
賀斯禮要的,無非就是錢和地位而已。
于是,顧家和鄭家拿了他的頭發,又派私家偵探去調查賀斯臣,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一個殘害手足的人,順便也搞個頭發來做親子鑒定。
這樣的人家,不看到最后結果是輕易不會認下子嗣的。
這就有了最近林喬和賀斯臣被跟蹤一事。
林喬了解完,借口去臥室休息,實則通過系統登錄了劉枚的網盤,將那段監控視頻下載,等到賀斯禮和賀斯臣兄弟兩個認祖歸宗那一天,匿名發給警方。
她可是個好公民。
......
初十這天,顧家和鄭家都派了一個人來,大清早就敲開了林喬父母家的大門。
賀斯臣正在樓上書房碼字,聽到動靜出來,見是兩個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心里多少有些明白。
該來的總會來。
這兩個西裝男說明來意,拿出兩份親子鑒定書,恭恭敬敬喊賀斯臣“少爺”。
他們請賀斯臣去一趟安省。
雖然早知道一切,但賀斯臣還是多少感到復雜,拿著那份鑒定書,想起這一生坎坷,眼眶就有些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