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喬都是和石秀芹一起住,這還是頭一次分開,有人逮住機會,迫不及待下手。
林喬等匕首扎過來的瞬間,迅疾如閃電般出手,想要攥住來人手腕。
但對方卻如一條滑溜溜的魚,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功夫,竟然能從林喬手下逃脫。
不過林喬這一還手,他不設防,匕首掉落在地。
林喬挑眉,作為點滿了武學技能,卻沒什么機會大展拳腳的高手來說,機會難得!
頓時來了興趣,林喬一躍而起,手握成爪,招招致命,來人身姿比林喬高,身形瘦削,應該是個年輕男子。
穿一身黑衣服,招式沒什么套路,更像是生死一線間拼搏出來的路數。
能擋住林喬不少攻擊,只是后繼無力,明顯招架不住,林喬一腳踢中手臂,對方后退熟步才停穩。
此人不傻,知道不敵,立即從懷里掏出什么東西扔在地上,頓時炸開一團煙霧,而這人使了個假動作,翻窗而去。
林喬沒追,免得中了什么埋伏,反正有人要殺她,遲早還會再尋上門。
回到床邊撿起那把匕首,點了燈看清上面有一個刻字。
白字。
林喬嘖了聲,這應該不是秦夢如派來想殺她的人吧,不太像。
暫且壓下疑慮,林喬將匕首收好貼身保存。
這把匕首質地精良,刀柄上還鑲嵌有一顆寶石,看起來也有些年頭,恐怕那人還會再來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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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林喬拜別石秀芝,帶著劉媽媽還有幾個隨從離開了蕪縣老宅。
石秀芝不在,劉媽媽立即露出了本色,對著林喬也沒什么恭敬,這日,一行人在一處林子里歇腳用飯。
劉媽媽盛了碗白粥,背對著,將一包藥倒進去和勻。
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藥,但卻能讓林喬腹瀉不止,長期腹瀉人會脫水,這一路林喬要是不停地喝下帶有藥物的水或者粥,遲早得死在路上。
劉媽媽是秦夢如的奶娘,從小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待,秦夢如哭哭啼啼求她給林喬一個教訓,劉媽媽自然沒有二話。
遞過來,笑容帶著鄙夷:“二小姐,趁熱喝吧,喝完好上路。”
林喬睨了她一眼,原來這才是秦夢如安排的人。
“下了藥啊?”林喬笑得有些高深莫測。
劉媽媽一怔,下意識反駁:“二小姐莫要冤枉人,好端端的,我給您下什么藥啊。”
林喬笑笑,懶得廢話,伸手捏住劉媽媽的雙頰,二話不說將這碗粥給她灌了下去,劉媽媽驚恐地睜大眼,喝完后就掐著喉嚨開始干嘔,想要把粥吐出來。
吐不出來又惱羞成怒,剛要指著林喬罵,林子里突然一支利箭破風而出,林喬反應極快,側身避過,這支箭擦著她的頭發絲,直直射入劉媽媽眉心。
劉媽媽一句話都沒說出口,雙眼睜得老大,倒在地上立即沒了氣息。
變故只在一瞬間,幾個隨從立即抽出刀,圍在一起,朝林子喊道:“什么人!我們是宰相府的,你們不要命了嗎?”
“殺的就是宰相府的人,狗官秦沐暉,殘害忠良,魚肉百姓,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殺光秦家的人!”
林喬:“......”
原來是便宜爹秦沐暉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