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赫驚疑不定地盯著林喬,林喬摸了下臉,還以為自己偽裝暴露了,但是不應該啊,她什么手法,怎么可能被看出來。
摸摸臉又摸摸鼻子和喉結,這不都在嗎?
她疑惑道:“將軍,就算我長得好看,你也不用一直盯著我吧?”
商赫眼皮一跳,心里那個驚世駭俗的想法也逐漸模糊了影子,他應該又多想了。
先是想人家林喬對他有什么不該有的非分之想,又是揣測林喬想要造反。
那怎么可能呢。
商赫尷尬地笑笑:“是你臉上有一只蟲子,不過已經飛走了。”
林喬眼睛轉了轉,沒拆穿他這么蹩腳的謊。
“咦,軍營里好像是有蟲子,都這個天氣了,竟然還沒將它們凍死......”林喬裝作看蟲子的模樣,突然哎呀一聲撲過去,“將軍,蟲子落在你臉上了!”
商赫“啊”了聲,想說這么冷哪來的蟲子,但是想到剛剛自己的話,不僅沒說出口,還差點兒咬了舌頭。
于是也就沒防備住林喬,被她撲了個滿懷。
林喬“啪”一下用手打在商赫的下頜,發出清脆的動靜,商赫愣住,無意識去扶她。
就這么一扶,只覺掌下腰身柔軟不失韌度,鼻息間撲面而來一股好聞的味道,軍中男兒都糙,但好像這個林喬一直干干凈凈的。
聽聞夜里還要用水洗漱呢。
很講究。
跟他一樣講究。
商赫猛地回神,趕忙把人推開,林喬還伸出手掌給他看:“吶,將軍,你看,這有一只死蟲子。”
他低頭,果然看到個黑點,光線不是很明亮,尚未看清,林喬已經將手反轉,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商赫眼皮狂跳,斥道:“大膽!你簡直大膽!”
軍中的下屬別說敢打他摸他,就是勾肩搭背都沒這個膽子,唯有林喬,屢次以下犯上!
按軍規,當五十軍棍!
但商赫又開不了這個口,都這個時辰了,軍營里早就此起彼伏響起呼嚕聲,可林喬還埋首于案間,為著商家軍上上下下數萬人的生計操勞。
何其辛苦。
商赫心道罷了,這世間人奇奇怪怪什么樣的都有,或許林喬就這樣而已。
他是將軍,該多擔待。
“下次不可以這樣了。”商赫硬邦邦道。
林喬見他臉色數次變幻,憋笑憋得難受,她都表現這么明顯了,商赫腦袋還是一根筋沒往別的上面想過。
或者想了,但是想歪了。
林喬掩唇藏好嘴角一抹笑意,咳嗽兩聲道:“知道了將軍,屬下只是仰慕您,想和您親近嘛,這也是人之常情。”
“這算哪門子的人之常情?”商赫驚愕,“你我都是男子,哪能這樣,你也是成了婚生了子的人,還能不懂這些?”
林喬瞇眼道:“將軍沒成婚沒生子,懂得也不少,是不是在這飛沙關還有......”
“慎!”商赫一本正經打斷,“本將可無心于此,一心只想守衛飛沙關,護佑我大燕百姓周全。”
林喬笑笑:“所以,屬下才欽佩于您,哦是,屬下先前說錯了,不是仰慕,是欽佩,屬下一個男人,怎么能仰慕您,悖糲濾翟趺湊餉雌婀幟兀詞怯么澩柿恕!
商赫嘴角一抽,又一抽。
原來是說錯詞了嗎?
害他胡思亂想這么久。
氣得商赫眼睛都瞪大了,哼一聲道:“以后想清楚再用詞,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