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殿下當街責罵廣陽郡主一事,迅速傳遍大街小巷。
林喬罰林琬回府去親手抄一百遍大周律法,還派了個嬤嬤去盯著,然后便帶著人繼續游玩。
聽戲的時候,前赴后繼想要在長公主殿下面前表現的男子,如過江之鯽。
氣得沈昭瑜牙癢。
醋意翻天。
好在是公主一個人都沒帶回去,只是純聽戲,才讓沈昭瑜心里稍稍好受那么一點兒。
結束一天游玩回到長公主府不久,宮里也傳來了旨意。
怒斥廣陽郡主丟盡了皇家的臉,將其郡主爵位剝去,辭間,竟是絲毫不給寧親王面子。
聽說,氣得寧親王當場就捂著心口翻了個白眼暈過去。
林喬知道,林鈺這是經過一番嚴密調查后,手里攥住了證據,此般打壓,也或許是引蛇出洞。
興許,很快就要有一場政變了。
.
自那天在街上看到了江天明這幾個亂臣賊子,沈昭瑜的一顆心就惴惴不安,晚上睡覺都像揣了只兔子。
他不確定江天明這個陰險狡詐的家伙看到他沒有,若是從身形和走路姿勢上認出,也不是不可能。
沈昭瑜有點擔心,擔心他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這群人還不知道會想出什么主意來禍害他,或是通過他的手,傷害大周皇室。
沈昭瑜決不允許林喬因為他受到任何傷害。
看一眼側躺在那,借著燭火支額看書的長公主,沈昭瑜眼神放軟,他剝好葡萄,遞到林喬唇邊。
林喬咬了口,唇碰到他手指,沈昭瑜眸色如染了一層墨,深邃不見底,他起身,吻上林喬的唇。
身影遮擋住了燭光,使得林喬眼前一暗。
柔軟的唇輕輕貼上來,隨后的力道卻洶涌充滿力量。
沈昭瑜單膝跪在貴妃榻上,手掌住林喬脖子,托著她,順勢往下壓。
有人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不過,技術也是越來越好。
林喬最近逗沈昭瑜逗得有點兒過頭,時常將這個醋壇子打翻,讓他酸,又不給甜頭,別說沈昭瑜憋得難受,她也一樣。
長夜漫漫,天氣也漸漸涼了,林喬需要一個暖被窩的大狗狗。
林喬手攀上沈昭瑜寬碩的雙肩,順著脊背時緩時重地描摹勾勒,沈昭瑜的呼吸亂的,就像外面被風吹起來,不知該去何處的落葉。
他還殘留著幾分理智,抬手輕握林喬手腕,幾聲詢問吞沒在林喬唇齒,但也清晰可聞。
“殿下,我是誰?”
林喬細細喘了聲,聲音在暗色里像帶著鉤子,“鶴孤,你是本宮的鶴孤。”
沈昭瑜心潮愈發澎湃,他激烈地和林喬接吻,壓著她深深埋入柔軟的靠墊,林喬勾著他的腰,意思不而喻。
這是長公主殿下第一次流露出,邀請他留下更近一步的模樣。
不是普通伺候,而是想重溫舊夢。
沈昭瑜心怦怦跳,覺得他這段時間厚著臉皮纏上來,很有效果,公主漸漸忘了那個夢里的一切,記起的都是他。
現在,公主雙眼水潤但清明,和他熱切地糾纏著唇舌,沈昭瑜便什么都不想再等了,熟練地替公主寬衣。
抱在懷里,進了內室。
床帳放下時,徹底陷入昏暗,林喬后背貼上來一具溫暖有力的胸膛,擁著她,緊緊抱在懷里。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