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雨,來仁安堂看病的人不多,林喬交代了一些事宜,拿著傘準備去南陽王府。
他們仁安堂有自己的馬車,就停在外面。
沈越在這里無所事事,醫館里的事情,他插不上手,昨晚接風宴上,林喬那意思,不需要他幫著支撐家業。
還鼓勵他出去自立門戶。
讓沈越一時有些麻爪,仁安堂要是不需要他,林喬也醫術進步飛快,那他還怎么報仇。
沈越想了一晚上,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加倍地對林喬好,然后將她娶回家。
做了林家的女婿,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所以沈越一見到林喬要出門,趕緊追出去,主動接過傘打在林喬頭頂,送她上馬車。
還溫柔地詢問:“師妹,我送你去王府吧,等你看診完,我再和你一起回來。”
林喬淺笑:“那多麻煩,師兄,你不必日日圍著我轉,去忙自己的事就好。”
“你的事,對我來說就最重要。”
林喬恰到好處地紅了臉,別過頭去提著裙子準備上馬車。
看側臉,唇邊還有一抹柔和笑容。
隔著一段距離,殷亓洲都看出她和身旁師兄的親近以及羞澀。
天氣陰沉著,林喬的一襲白衣很是純凈出塵,旁邊的男人身姿挺拔,表情溫和。
由于共打一把傘,所以兩人靠的很近。
就是個傻子也知道,這兩人有貓膩。
一個孤女,一個關鍵時刻出現的師兄,在最需要彼此的時候相愛。
話本子上都是這么寫的。
這位小林大夫,怕是很快就要嫁人了。
殷亓洲眼皮跳了下,突然想到,要是林喬嫁了人,那還怎么來給他看診。
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對著一個扒的光溜溜的男人又摸又看的。
而且還長得比自己夫君俊美瀟灑,身材也好。
恐怕一成親,小林大夫就會在后院里生兒育女,再難出來拋頭露面地給人看病。
到時候他要是沒治好,小林大夫肯定會把醫治的方子給自己夫君,然后就要由她的夫君來給他扎針按摩。
殷亓洲突然惡狠狠地看了眼正要扶著林喬上馬車的那個男人。
沈越。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裝模作樣的,他也配摸堂堂王爺的肉體!
殷亓洲覺得不是所有人都能觸碰他,所以這小林大夫暫時不能成親。
想明白這一點,殷亓洲立即叫人喊住林喬。
元青小跑過去,喊道:“林大夫,王爺來接您了,咱們王府的馬車就在后面。”
林喬和沈越同時轉頭看過去,殷亓洲那輛又寬敞又裝飾豪華的馬車大剌剌停在路上,門窗此刻都緊閉。
“王爺在里面?”林喬問道。
元青點頭:“林大夫,王爺一看今日下雨,特意來接您的,請吧,免得咱們王爺受涼。”
林喬看了眼馬車方向,已經踩上去的一只腳又收回來,她接過沈越手中傘,笑笑:“師兄你先回去吧,我坐王爺的馬車就好。”
沈越臉色有點兒差,勉強點頭。
南陽王為什么對林喬這么好,每天都來接,要是單純因為感激,也未免做的太過。
他可是堂堂王爺,這世間誰給他看病都是榮幸,想必南陽王自己心里也是這么想的,才不會對一個小大夫另眼相看。
除非,他有別的心思。
看著林喬這張貌美又年輕的臉龐,沈越冒出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