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院子到前面仁安堂,看到里面忙碌的人還有排隊百姓,更是驕傲地揚起了頭顱。
以主人翁的姿態,指點了一番工作,路過沈越時,臉色沉了些,陰惻惻瞧著他,沈越看似恭敬,實則銀牙咬碎。
這殷亓洲和林喬孤男寡女待了這老半天,出來時仿佛一只求偶的野雞!
半邊臉都是紅的,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掌印。
一個男的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女人動手。
沈越氣的手抖,目送殷亓洲上了馬車離開。
旁邊的百姓也紛紛議論開來。
“王爺和林大夫是不是好事將近?”
“我看未必,若是好事將近還能挨打?”
“瞧王爺開心的樣子,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仁安堂的主人,我看十有八九,是要跟咱們林大夫辦喜事了。”
“王爺是皇親貴胄,還能娶林大夫當王妃不成,恐怕是巧取豪奪回家里,新鮮勁過去,咱們林大夫怕是就要失寵了。”
“說的是,咱們臨安城不能沒有林大夫啊,也不知以后,林大夫還能不能再出來看診了……”
沈越鐵青著臉聽了會兒,心里一動,他想了想,大步往后院走去。
書房門緊閉著,沈越抬手敲門。
“師妹,是我。”
不一會兒,林喬開了門。
沈越只看了一眼,頓有五內俱焚之感,林喬雙唇微微紅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殷亓洲,狗賊!
“師妹,你……你和王爺……”沈越艱難問道。
林喬側身讓他進來,坐到書桌前繼續理賬,淡淡道:“無事,只聊了會兒王爺的病。”
沈越見她隱瞞,心中更恨,若是之前林喬還堅定地對殷亓洲冷眼相待,但現在恐怕也有所松動了!
“師妹,”他急切道,“王爺不是良人,他出身不凡,性情狂妄傲慢,對你不過是一時新鮮,難以長久,你不要被他的皮相和花巧語給騙了!”
林喬不說話,但微微嘆了口氣。
沈越更是堅信說中了她的心聲,咬牙切齒地規勸:“而且不管是宮里的太后,還是那龍椅上執掌生殺大權的皇上,斷不會讓南陽王娶一個平頭百姓,他和咱們不是一路人,等日后王爺治好了病,不需要你,后院女人越來越多,你這性子慣不會討好人,又該如何自處?難不成要在后院孤老一生?師父的傳承,又該如何?”
林喬提筆繼續寫著字:“師兄不必擔心,我不會嫁給王爺,更不會讓我爹的心血毀于一旦,此生,治病救人,為我爹著書立傳才是最重要的事。”
沈越也不知該不該信,他上前一步,試探說道:“師妹,你一個人太辛苦了,我來幫你好不好?我也是師父的傳人,這些都是我分內之事,若你不信任于我……我也,也可以入贅林家,以林家贅婿的身份,守護仁安堂。”
林喬搖頭:“那太委屈師兄了,不必為了林家做到這個地步,我自己可以。”
她不為所動,沈越有些不高興,摸了摸胸口的小瓶子,他勸自己別著急。
女人,不到最后一刻,都嘴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