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她都沒想過在見到司洛明,他在最北的城市,她就偏偏搬到南方來,她想中國這么大,天南地北,再不相見不會是什么大問題。
可到頭來,她低估了老天開玩笑的程度。
緩緩的轉過身,她臉色煞白,四年的時間,他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好看的讓人不敢直視。
“呵。”他突然笑了一聲,一雙眼睛漆黑而銳利,甚至還帶了一絲殺氣:“黎景致,你可真讓我好找。”
包廂里的人,都有些不清楚情況,剛剛讓黎景致去拿酒的客人見狀,走了過來:“司總,怎么?認識?”
司洛明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瞧著她。
黎景致手里攥著紅酒瓶,身子微微的抖,他的視線讓她生出一種瀕死的絕望。
下意識的想往后退,結果卻被他攥住了胳膊,兩個人之間頓時沒了距離,黎景致怔了怔,抬起頭,就看到他那雙冷到極致的眼睛,一如四年前逼她墮胎時候的樣子。
巨大的恐懼就像是一張網束縛的她難以呼吸,良久,她顫聲道:“你……你想干什么?”
但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問出這么蠢的問題,于體力,于權勢,都是他為刀閎猓退闥衷諫繃慫菜亢斂環蚜Α
果然,他諷刺般的勾了勾唇,冷聲開口:“黎景致,你知道我的意思,四年前如果不是老頭子橫插一腳,你也不會有機會站在這里問我要做什么,當初還……”
她心底一窒,憤怒瞬間填滿胸腔:“司洛明,你夠了!你沒資格指責我。”
“黎景致。”他瞇著眼,攥著她胳膊的手指漸漸收緊:“你說什么?”
看著他步步緊逼的雙眸,黎景致有些心虛,更多的卻是害怕。
她不能被他纏住,必須立刻離開,否則黎意的存在必然會被發現,那后果……她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