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明顯愣了一下,司家的產業遍布全國,江市的這間別墅司洛明來的并不多,但也帶回過一些女人,不過大多都是趾高氣昂的模樣,黎景致這樣客氣的倒是第一次見,加上知道她是黎意的母親,這不免讓她生出些好感來。
“您稍等。”
黎景致喝完水,覺得冒火的喉嚨舒服了一些,攥著水杯,問道:“司……司洛明,在哪兒?”
聽到她開口問起司洛明,那保姆想起曹秘書的交代,道:“先生帶著小少爺一早就出門了。”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小少爺很乖,您不用擔心。”
“黎意他不是司家的小少爺,他跟司洛明沒有任何關系。”
“啊?”保姆沒明白,見黎景致臉色雖然憔悴,但眼睛里滿是對黎意牽扯上司家的不樂意,不由愣了愣,不過她只是個保姆,他們之間的牽扯,也不方便過問,既然黎景致不喜歡,她便不再說了。
收了水杯,悻悻的站在了一旁。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草木皆兵,黎景致有些頭疼,伸手扶了扶脹痛的眉心,她低聲道:“大姐抱歉,我剛醒,還有些難受,容我再緩緩好嗎?”
“那您再睡一會兒吧,午飯稍后給您送過來。”
伴隨著房門被關上,黎景致整個人無力的仰躺進床里,盯著上方的水晶燈發愣,她并不擔心黎意乖不乖,她擔心的是司洛明。
司家的人做事狠絕,她和司洛明之前不僅隔著蘇琦的死還有這四年的欺瞞,她拿不準他會對黎意做什么。
這樣的不安縈繞著她,讓她覺得頭疼的厲害,躺了一會兒,她從床上爬起來,緊了緊身上的睡袍,朝房外走去。
這棟別墅很大,但比起司家在b市的老宅子還是不夠看的,或許司洛明知道她醒來也翻不起浪來,倒是沒有安排保姆死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