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明有片刻的恍惚,黎景致見準機會想要掙脫開,但依舊無果。
客廳里鬧了這么大動靜,保姆從廚房出來看了一眼,卻撞見司洛明和黎景致交疊在沙發上,臉一紅,趕緊退回了廚房。
“黎景致,你清楚在我這里撒謊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她偏過頭,不說話,一副破罐破摔的態度。
半響,身上的鉗制消失,代替的是一件夾雜著薄荷味的西裝外套落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誘人的景色。
司洛明站在那,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黎景致攥著那件外套,就聽他冷聲道:“穿好你的衣服,這里不是你的夜總會。”
話罷,他拿起手機,轉身朝落地窗走去,似乎打了個電話。
黎景致瞧著他的背影,良久才從沙發上坐起身,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然后伸手拿過丟在茶幾上文件。
自動轉讓撫養權的大字標題刺得她眼睛疼,幾乎沒有猶豫,她三下五除二將那堆合同撕成了碎片。
她一定要把黎意從蘇清那里……不,更確切的說是從司洛明手里奪回來。
司洛明講完電話過來,見到桌上的碎紙屑,神色卻沒有多大的改變,只掃了她一眼,淡淡道:“起來,跟我去醫院。”
“醫院?”她抬起頭,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透,帶了一絲柔弱的意味:“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確認嗎?如果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在醫院里讓我剛剛的話變成真的?”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但落到司洛明的耳朵里卻刺耳的很。
他的耐性已經消失殆盡,劍眉微挑,他冷聲開口:“黎景致,別試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對你甚至于對黎意,都沒有任何的好處,或許你讓我開心了,我還能讓你們母子見一面。”
聽他提及到黎意,黎景致臉色更白了,這就是司洛明,他永遠能抓住她的弱點,拿捏住她,咬了咬唇,她選擇閉口不。
她這副樣子讓司洛明滿意了,看著桌上的碎紙屑,沖躲在客廳門口偷看的保姆吩咐道:“把這里收拾干凈。”
知道自己偷窺被發現了,保姆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趕緊拿著垃圾桶走了過去。
曹輝來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