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致頓住腳步,扭頭看著他。
“黎景致,你過來。”
他的勾著唇,模樣像是招呼自己的寵物,黎景致有些猶豫,但想起今天周縉說的話,她知道自己此時最好不要惹他不高興。
咬了咬唇,她走了過去,胳臂便被他握住,她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一歪便穩穩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她嚇了一跳,但很快一張臉變得通紅,伸手去推他:“司洛明,你做什么?”
他攥住她的手,強制放在自己的胸前,那雙狹長的鳳眸,卻冷的嚇人:“黎景致,你就這么怕我?嗯?”
“我沒有!”她掙脫不掉他的鉗制,干脆放棄了掙扎。
“那你為什么總想跑?”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以前你就像塊狗皮膏藥,現在的你還是黎景致嗎?嗯?”
黎景致心里一滯,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她想告訴他,當年的黎景致,已經死在了婦產科醫院的那間手術室里,可到底是說不出口。
見她不說話,司洛明的手指沿著她的下頜滑動,最后他的指尖停在了她的眼角,癢癢的,但她卻不敢動。
司洛明抿著唇,目光在她的眼角處停留,那里有一道淺淺的疤,是小時候老頭子拿杯子丟的,可那杯子本該是丟向他的,是她撲過來幫他擋住了,結果自己卻差點被打瞎。
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那處傷疤,他沉聲道:“黎景致,如果你聽話,有些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如果我聽話,你會同意不跟我爭黎意嗎?”她突然開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