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黎意,黎景致一晚上都沒睡著,第二天天還沒亮,就已經在客廳里等著了。
她四年沒有坐過飛機了,又加上沒有休息好,難免有些不適應。
司洛明坐在她身旁,翻看一份國際財經,飛機的遮陽板被他收了起來,萬米高空陽光刺目,勾勒出他毫無瑕疵的輪廓。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著,黎景致看著他,突然就想到昨晚那個面紅耳赤的吻,雖然她和他連黎意都有了,但親吻卻很少。
“我臉上有東西?”他突然開口。
黎景致被撞破偷看,多少有些尷尬,只好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我有點困,陽光照的我睡不著。”
司洛明的目光在她座椅上上掃了一眼,沒有說話,抬手將自己這側的遮光板放了下來:“黎景致,一個女人死盯著一個男人瞧,很容易讓男人分心,知道嗎?”
她咬了咬唇,表示聽不懂,隨后閉上了眼睛,但她卻聽見他似乎笑了一聲。
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真的有些難捱。
時間度秒如年的過去,干燥的空氣讓皮膚產生了一種緊繃感,黎景致就知道,她回來了。
時隔四年,又回到了b市,只是這一次回來,卻全都物是人非了。
等著曹輝去取行李的時間。
她跟著司洛明朝機場大廳外走,結果剛過了通道,就聽到有人喊了一聲:“洛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