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孩子身上還有集團的百分之20股份,是你們的籌碼。”
黎景致的忽然想到周縉的話,慢慢將急躁地心情壓抑下來,好好地想了想。
如果現在不安他說的來,于她于孩子都沒有一點好處,讓黎意留在這里蘇清礙于司洛明不會輕易出手的,至于她跟著他更是無所謂了。
只要周縉手里的遺囑還在,她和孩子就不會有事。
黎景致沉思片刻,輕聲咳一聲,抬頭望向司洛明,“好,我答應你。”
“早該如此了。”
司洛明伸手示意蘇清將黎意帶走。
“媽媽……你放開我,我討厭你。”蘇清將黎意一把抱起,轉身向樓上走去。
懷里的黎意哭喊著要找黎景致。
“小意,乖,媽媽過幾天就來接你,相信媽媽……”黎景致雙眼緊盯黎意小小的身影,聲嘶力竭地喊道,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北方地夜晚寒氣逼人,黎景致地心更是冰冷。
回到司家別墅已經是深夜了,黎景致呆呆地坐在飄窗上,望著窗外潔白地皎月,眼神黯然,腦海里都是幾個小時前哭喊著的黎意。
愧疚難過涌上她的心頭,她是個失敗的母親。
還沒出生的他就差點被拿掉,現在又讓小小的他經歷這些,她卻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留在那樣危險的地方。
“小意,媽媽沒用,保護不好你。”
黎景致蜷縮在角落里,將頭埋在膝蓋前,聲音哽咽。
夜晚寂靜地可怕,窗外地風聲呼呼地傳來,諾大地房間里黎景致一個人顯得那樣可憐。
“小東西不吃你不睡,還真是一模一樣的脾氣!”
司洛明的聲音忽然打破這一片倪靜,黎景致下意識地警覺起來。
“你來這干嘛。”
黎景致偷偷將眼角地淚光擦拭,薄唇緊抿雙眼直直地盯著他問道。
“我的地方我來還得和你打招呼?”
司洛明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地語,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
黎景致沉默,轉頭繼續望著窗外,他說的對,這里是他的地方,她有什么資格問他。
她現在就像是囚籠里的鳥,無論怎么飛都逃不出這個牢籠。
“司洛明,你怎么折磨我都行,如果黎意受了傷害,我就算是死也會將你們拉下黃泉。”
空氣凝結幾秒鐘,沉默地黎景致忽然冰冷的開口,語氣是那么強硬,更像是一種警告。
“你還沒有這個權利決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