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致沙啞地開口。
看來昏迷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是他,只是那個時間他怎么會出現在那里呢。
“怎么不認識了?要不是我碰巧送朋友路過那,你估計就沒有機會見到我了。”司寒明走到床前,將身后地抱枕輕輕抵在她的背部,黎景致的視線變得寬闊。
“好久不見了。”黎景致將腿擱置在舒服地位置,咬牙緩慢地發聲說道。
她和司寒明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他是司老爺子外帶回來的,她是領養的,說起來倆個人到是有點同病相憐。
“是啊,好久不見,這剛一見面就趕上這英群救美的情節了。”司寒明嘴角上揚,笑著打趣道。
“你還是一點都沒變。”黎景致見他笑微微地扯動了下嘴角淡然地說道。
“嗯。”司寒明點點頭,眼底卻是泛起一絲陰鷙。
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司寒明了,司洛明對他和母親做的,他要一點一滴都報復回去,讓那個人也要嘗一嘗什么叫失去全部地滋味。
黎景致沒有發現司寒明的變化,忽然看到一邊地手機,連忙將手上的管子一把抽調,拔打那個號碼。
“喂?”很快電話那邊的周縉接通。
“黎意呢?黎意有沒有送過去?”黎景致直奔主題,語氣夾雜著焦急。
電話那邊遲鈍了許久,周縉才說道,“沒有,我一直在等,一晚上都沒敢睡,直到現在黎意也沒有過來啊。”
“什么!”
黎景致的手一滑,手機徑直摔在地上,本就虛弱蒼白的臉龐此時更是白的像一張紙,毫無血色。
“黎景致?黎景致?”一邊地司寒明轉身想要告訴她,搖了搖都沒有回應。
“黎意快出來,你媽媽變木頭人了。”
隨著司寒明的喊聲,從里屋地房間里,屁顛屁顛地跑出一個小孩。
黎景致看了第二眼才確認,跌撞著跑下床,一把將黎意抱在懷里,哭泣個沒完,“嚇死媽媽了,嚇死媽媽了……”
“媽媽別哭,膽小鬼。”黎意笑著給媽媽擦淚,不望調侃一聲。
許久,黎景致地情緒漸漸緩和過來,抱著黎意坐在床上看著司寒明問道,“你怎么把黎意帶過來的啊?”
“你是我帶過來的,黎意是你自己送來的。”司寒明笑著走過床邊將簾子輕手一拉,陽光頓時打了進來。
“我送的?”黎景致努力地回憶著,猛然想到什么,大聲道,“對,你是路邊那個車,我當時拜托你將孩子送走,是吧?”
司寒明點頭,他站在窗邊看著床上的黎景致和她懷里的孩子,眉頭緊鎖,黑眸中閃爍出一絲異樣。
窗外地天空艷陽高照,司寒明卻是思緒萬千,籌備著下一步地計劃應該怎么走。
窗外暖陽肆意揮灑,給這寒冷地北方注入一絲溫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