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司寒明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只知道花了這么多時間在黎景致身上,不可能她說不行就不行。
所以司寒明一下子失去了耐心,他臉色突變,陰寒的看著黎景致,“為什么?”
“什么?”黎景致抬頭看到他的神情時,也嚇了一跳。
向來溫文爾雅的司寒明怎么會露出剛才那樣的表情來?
“你不是也很討厭司洛明嗎?他那樣對你和你的對孩子,你之前求我帶你們走,你忘了?”司寒明咄咄逼問。
黎景致下意識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司寒明幫她們的情形她還歷歷在目,當時如果不是他出現的話,那自己現在已經沒命站在這里了。
“寒明哥,我知道你幫了我很多,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我是一個有孩子的女人,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她的措辭很委婉,但是字字堅決。
司寒明意識到剛才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所以壓了壓情緒,臉色如常,唇邊露出溫暖的笑容,“景致,我是真的喜歡你,沒有什么公不公平,只要你愿意嫁給我,我會把小意當成自己的孩子,況且小意不是也很喜歡我的嗎?”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如果她現在改變主意不嫁給司寒明也是可以的,只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卻藏著一個可怕的想法。
盡管她不想去正視,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嫁給司洛明,是她十多年以來的愿望,少女的時候是,成熟以后也是,遠走他鄉的時候,她有多恨他,也就有多愛他。
有了他的孩子,歷經滄桑,她只是不愿意承認她還愛著司洛明而已。
十多年來小心翼翼的愛戀,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
哪怕只是一場各為其主的婚禮,她也想當司洛明的妻子,一次也好。
“景致。”
看她走神,司寒明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黎景致回過神來,“對不起。”
這一句話已經表明了她的立場,而且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司寒明臉色再次寒了下去,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況且現在的黎景致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之前的偽裝也都是沒有必要的。
他的耐心已經被耗盡。
司寒明走到她的身邊,佯裝要跟他說話,但是另外一只手卻重力的在她脖頸上落下手刀,黎景致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識,倒在了他的懷里。
他的手指游走在那張精致的面龐上,“黎景致,這是你逼我的,我沒有時間跟你再耗,我們現在就去辦證,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還能怎么辦!”
他話音剛落,卻聽到外面傳來傭人的聲音,心道不好,司寒明沒有料想到司洛明會這么快回來。
他手上還抱著昏迷不醒的黎景致,正慌張的時候,外面的步子已經逐漸逼近。
門一下子就被人給推開,司寒明無所遁形,他把黎景致放在椅子上,轉過身去面對司洛明。
冰冷的眸子掃視了二人,司洛命挑了挑眉,薄唇微啟,“之前就聽說你時不時的過來和黎景致談心,黎景致蠢,還真以為你是幫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