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輝扶著司洛明,“司總,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掀多大的海浪。”
“走吧。”
曹輝側首去看司洛明,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黎小姐那邊……”
“她就算死了也跟我沒關系。”
司洛明的話說的很決絕。
曹輝心里卻暗暗的嘆息了一聲,如果說以前司總對黎景致可以置若罔聞,但是現在卻不能了,就憑他一次一次的去顧忌她,導致現在被人鉆了空子。
可是他卻什么都不愿意解釋,一個不問一個也不說,這兩個人真叫旁人看得著急。
黎景致抱著黎意從婚禮上離開,她實在是放心不下周縉,所以直接去找了他。
開門的時候,撲鼻而來一陣清香,黎景致抬眸,看到周縉頭發上還滴著水珠,身上穿了一件浴袍,像是剛洗完澡。
沒有料到她會過來,周縉臉上稍稍有些尷尬。
黎景致努力扯了扯嘴角,語氣故意放的很輕松,她往里面看了一眼,“可以進去嗎?”
“當然,請。”
黎意被折騰的夠嗆,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最后還是周縉把他抱到了房間里去,給他仔細的蓋好了被子,然后闔上門下了樓。
她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手指不安的在膝蓋上,秀眉也是緊緊的鎖著的。
他知道她現在比任何人都要自責和內疚。
走下去的時候,他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看不出一絲惆悵。
他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在她先開口之前安慰她,“其實司韻的脾氣你應該是了解的,她一直就那樣,說的那些話你要是真的往心里去了,得被她氣的吐血。”
黎景致搖頭,“其實她說的話很有道理,周縉,接下來你要怎么辦?”
她問的是他日后的一生,關于他的職業生涯,關于他的名聲。
黎景致是個聰明人,所以周縉也不打算隱瞞她,他苦笑,“今天婚禮上警察的出現,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大家應該都相信我犯罪了,所以應該不會有人再雇傭我了。”
黎景致的心也跟著一緊。
看到她的神色,周縉反而還笑著安慰她,“其實也沒什么,你放心吧,之前跟在老爺子身邊那么久,我也存了一筆錢,就算這輩子找不到任何工作了,我也還是不愁吃喝的。”
黎景致也不傻,她知道周縉是在安慰她,現在婚禮上的賓客都知道他犯罪了,不可能再有人雇傭他當律師,他那么努力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可是現在就這樣輕易的毀在了她的手里。
從今以后,周縉的職業生涯也算是毀了。
她低著頭,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對不起。”
“景致,這跟你沒有關系,你不需要感到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