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輝恭敬的回答,“司總,我覺得司寒明應該也是黔驢技窮了,所以才會把他最后的底牌給亮出來,不過目前看來,他應該是還有什么后招,我們還是要防著他一些。”
這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司寒明唯一能夠用來對付或者是牽制他的也就只有黎景致,現在他把這一點利用的很好。
而那個蠢女人竟然也中了司寒明的計,想起上次黎景致上次在婚禮上的所有表現,司寒明瞇了瞇眸。
司洛明輕笑出聲,笑意藏冷,“就算是最后的底牌他也用的很好,至少周縉不是被他給絆倒了么?”
說到這件事情,曹輝有些可惜道,“其實上次您應該和黎小姐說清楚的……周縉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做的,這個誤會會成為你和黎小姐之間的心結,她也會一直誤會你的。”
司洛明就蹙著眉頭,冷淡道,“無所謂,她要誤會便誤會,我也不在乎。”
“司總……我說句你不愛聽的,如果說以前你對黎小姐還可以做到毫不在意,但是現在你已經做不到了,從……”
曹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洛明驀然打斷,“曹輝,你今天的話有些多。”
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進黎景致的耳朵里,她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她震驚于司寒明是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也震驚于司洛明對于這件事情的不解釋。
當時他明明是有機會解釋,如果他說了,那么她就會相信。
黎景致有些懊惱自己當時過于武斷,那天婚禮上發生的所有事情,其實傷害最大的應該是司洛明。
但是同時她也對司寒明感到心涼。
她那么信任他,差點要將黎意交給他,想起那天在他家里發生的所有一切,黎景致心有余悸。
想到這些她后背有些發涼,司寒明這個人實在是心機太重了,也不知道那張臉上帶了多少副虛偽的面具。
心里多少是有些氣憤的,黎景致帶著黎意從墓地離開,正打算要去找司寒明,卻在路上恰巧的碰見了他。
今天三個人一起出現在墓地,這也讓黎景致感覺有些奇怪。
司寒明也看到了她,朝她微微一笑,還是擺出以往那副親切的樣子出來。
如果在她不知道婚禮上的一切對都是他策劃的時候,黎景致或許還會報以微笑,但是現在她是一肚子的怒氣,還不等司寒明開口,她直接就沖到了司寒明的面前,“為什么要騙我?”
“什么?”
司寒明還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婚禮上的事情,還想裝作不知道她在說什么的樣子。
黎景致冷著臉睨著他,“是你故意通知警察到婚禮現場,讓周縉聲名狼藉的吧?”
司寒明現在在她面前也不想裝了,便露出了原本的面目,臉上卻帶著一抹輕描淡寫的笑容,“你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想要質問我的?黎景致,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是幫了你?”
他緩緩的把手揣進兜里,一邊失笑,“還是說你很在意司洛明,當時他怎么對你們母子的,全忘了?”
“你不需要這樣挑撥離間。”黎景致嚴詞厲色道,神態也蹦的很緊,不再像以前對他那樣完全沒有一點戒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