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小小的屋子里吃完飯,吹了蠟燭,許了愿望。
周縉感覺很奇妙,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他倍感溫暖。
甚至有那么一剎那,覺得自己已經有了家人的感覺。
但是越是這樣珍貴的時候,就越有人不喜歡看到這樣和諧的畫面。
司韻站在樓底下,仰頭看著黎z止那層樓,眸中蘊著幽怨和算計。
她悠悠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秀眉不悅的皺著,“嗯,我有料要爆。”
……
周縉不知道蛋糕是黎景致親自做的,她也沒有提。
但是她是第一次做,總歸是有些不太好。
周縉吃到一半,
吃完蛋糕以后,黎景致才問起他日后的打算和啟程的日子。
“我后天會離開這里。”他說完,去看黎景致的神色。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周縉無論如何都不會到這一步。
她低著眉眼,醞釀著如何開口。
見她不說話,他又開口道,“景致,你不是一直想要離開這里去國外生活嗎?我們可以一起離開,我會努力給你你想要的生活。”
這些話已經是赤果果的表白,就算黎景致再遲鈍,也不可能沒有反應過來。
他為她所做的事情,她心里是有數的,對于這份不能回應的感情,她一直想方設法的從其他方面來彌補。
周縉是這座城市里她唯一信任的朋友。
黎景致一直努力的維持這這份友誼。
只是現在,怎么都避不開。
她眸子里詫異情緒落盡周縉的眼底,他面上看起來還很平常,但是實際上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他在等她的回答。
局面有些僵硬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二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扛著攝像機和舉著話筒的人已經將這狹小的屋子包圍的水泄不通。
黎景致錯愕間,周縉連忙將她護到了身后。
記者原本只是沖著黎景致而來,現在看到周縉在這里,等于是另外一個大新聞。
況且從上一次在司洛明婚禮上發生過那樣的事情以后,他們幾乎尋不到周縉的蹤跡。
現在卻在這里碰見,要是二人再有一些什么其他的關系,那就是大新聞了。
每一個人都像是聞到了獵物的味道而朝他們逼近。
“黎小姐,當時你和司先生突然終止了婚禮是因為別人的介入嗎?”
“黎小姐,你和周縉先生到底是什么關系?”
“據說您和司先生已經有了一個孩子,這些傳聞是否屬實?”
這群記者一個接一個的咄咄逼問,就像是扔手榴彈一樣,狠狠的砸向她。
黎景致很少應付這樣的場面,所以她心里不安,同時擔心,因為今天媒體的曝光,她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們現在是私闖民宅的行為,我們是可以起訴你們的。”
周縉陰沉著臉威脅。
這些記者個個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聽他這么說也沒在怕的,手上的話筒反而遞得更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