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輝聲音里藏了冷意,“你覺得司總在這個時候會想看到你嗎?”
蘇琦的臉色逐漸白了下去,她緊緊的扣著手指,不甘的看了一眼黎景致,最后咬唇轉身離開。
黎景致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計較,她只在乎司洛明有沒有事。
后來幾天里,黎景致司家醫院兩邊跑,一邊照顧黎意一邊照顧司洛明。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理清楚和司洛明的關系處境,但是這一次她想把這些事情統統都拋到腦后,只是單純的憑著本能去面對他。
司洛明的愈合能力都比平常人要快一些,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已經能夠自由的活動了。
黎景致燉了皮蛋瘦肉粥去醫院,還站在門口,她就聽見了司洛明的聲音。
“把黎景致和周縉見面的視頻全部發給我。”
“好。”
原本要踏出去的步子也因為這句話戛然而止,黎景致轉過身靠在了門側。
手上提著的粥也緩緩的放下,她以為司洛明是真的想要給她自由,可到頭來,不也是想給她編織一個華麗的籠子而已么。
后面他和曹輝談論起了那紙遺囑。
“司寒明最近有什么動作?”
“他可以算的上是蘇清背后的推手,不過這次的事情他應該是不知情的,而且他好像對黎小姐的態度也開始有了變化。”
“嗯?”
“他應該是想利用黎小姐和你來爭股份。”
“不管怎么說,司寒明始終是司家的人,去找他談,出國,永遠不要回來,不然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黎景致終于忍不住了。
她款步進了房間,二人皆是一愣。
“司洛明,有必要這樣趕盡殺絕嗎?”她冷笑著發問。
曹輝很識趣,“司總,你們先聊。”
病房里只剩下二人,黎景致把粥擱在桌子上,目光緊緊的盯著他,“司洛明,你說要給我自由,要跟我劃清界限,不再打擾我和黎意的生活。
這些,只是在做表面工作而已?是么?”
她咄咄逼問。
司洛明不在意她說話的語氣和態度,直起身體靠著床頭緩緩道,“景致,我給過你選擇,留下來,也是你的選擇。”
“你!”
黎景致被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那種被欺騙的情緒陡然聚集。
在他受傷的這段日子里,她自己已經把自己快弄瘋了。
明知道他已經結婚了,他們不該有任何一點牽扯,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止是因為愧疚。
還有她一直逼自己收起來的情感也逐漸的像洪流一般涌出來,無法控制。
然而床上的這個男人卻輕飄飄的告訴她,這一切都只是她的選擇而已。
冷笑綻放在嘴角,“是,是我的選擇,但是我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想還你的救命之恩而已,司總不要誤會才好。”
她說完,怕自己說出更難聽的對話出來,轉身氣沖沖的離開。
司洛明盯著她氣憤離開的背影,反而唇角緩緩的露出一絲笑意,將雙手枕在腦后,他知道,有些事情在逐漸發生著改變。
至少現在的黎景致,還是在乎他的。
單憑這一點,他就有信心,能夠重新讓她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