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回答,黎z止繼而急急道,“是不是司洛明不讓你出國?”
黎景致很關心自己,周縉感受到了。
心里有些欣慰,也有些重振旗鼓的感覺,在這場戰役里,他還沒有輸掉,只要黎景致心里有他,那么一切皆是可能。
“不是司洛明。”他回答。
“那你為什么沒有離開?”
黎景致不傻,從媒體闖入她所住的地方開始,她就知道自己面對的困境不止是司洛明一個。
而且隱約覺得有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朝她席卷而來,這個時候,周縉不能再被卷進來。
所以她迫切的希望他能夠離開。
周縉偏首去看她,“因為一個人,我放心不下。”
這一句話令黎景致緘默。
她心莫名的慌張了起來,因為她很清楚,她沒有辦法給周縉想要的答案。
周縉收回視線,平靜的凝視著不遠處的花圃,“我現在一無所有,或許沒有能夠保護你的能力,但是我會傾盡全力去幫助你。”
“周縉……”
他輕笑了一下,“景致,我說這些,不是因為想要給你壓力,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
金黃色的光芒下,周縉挺拔的輪廓越發的深邃起來,那種從他散發出來的獨特氣質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黎景致靜靜的凝視了他一會兒,千萬語也都無法表達出來。
“先生,要不要我去叫黎小姐……”
走廊上,司洛明瞇著眼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兩個人,眸底冷意漸深。
聽到劉媽的話,他抬手止住了她。
“不用告訴她我回來過。”
“先生,其實黎小姐她……”
“她的事情不用跟我稟報了。”
司洛明瞥了一眼黎景致,扭頭就走了。
劉媽還想再說什么已然是沒有機會。
而黎景致對于這邊的情況也是全然不知。
曹輝剛拿著黎景致的禮服過去接司洛明,只看見他臉色陰沉的從后花園里走出來。
“司總,不接黎小姐了嗎?”
“不用。”
曹輝是一個有眼力見的人,看他的表情就已經知道這是又發生什么事兒了,也不再多問什么。
他跟上司洛明,剛出別墅,司洛明瞥了他一眼,“不用跟著我,宴會你代我參加吧。”
曹輝微微頷首,“好的。”
司洛明從別墅里驅車離開,一路疾馳,窗邊兩路的風景不斷的在往后倒退。
他的左手撐在窗邊支撐著腦袋,看起來像是在沉思,實則他腦子里正想著剛才黎景致和周縉的畫面。
黎景致看著周縉的時候,雖然他沒有看到她的面部表情,但是卻看到了周縉臉上溫暖的笑容。
那個時候的兩個人看起來似乎是天生一對。
他很不喜歡那笑容,也不喜歡在周縉身邊的黎景致。
如果黎景致是真的喜歡周縉,那么他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強硬的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是不是錯了?
司洛明這還是頭一次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