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墨。
漆黑的房間內,一個女人躺在沙發上,手指不停地在手機屏幕上點著。
良久,她停下動作,順手撥通一個號碼。
“喂?”似乎是專程為了等她一般,電話很快被接通。
蘇琦眼底劃過一絲暗芒,指尖不急不緩地敲擊在沙發上,“看到我剛才給你發的嗎,我要你把它曝出來。”
對面沉默半晌,語氣有些不確定,“你確定這些是真的?我可不想曝假料。”
“放心,”蘇琦唇角染上些許笑意,“你大可去求證一下。”
對方似乎是被蘇琦說動了,沒有再拒絕。
蘇琦看著已經掛斷的通話界面,嘴角笑意更甚。
司韻,看你這回,還能對黎景致無動于衷嗎?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高腳杯,一口飲盡杯內的猩紅液體。
“咳咳。”
蘇琦被嗆到,卻反而心情更加愉悅。
……
“司韻,你看到今天早上的報道了嗎?”蘇琦裝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司韻動作一頓,看向蘇琦的眼神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明明知道她很少看新聞。
蘇琦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將手機放到司韻面前,還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司韻,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不想讓你被黎景致繼續騙下去了。”
司韻愈發疑惑,待看清標題后,瞳孔猛然一縮――
“司家小姐身份成謎,竟是私生女”
“司韻,”蘇琦看見司韻的反應,十分滿意,卻仍然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黎景致她太過分了,你也別太傷心了。”
司韻早已經氣得不行,堪堪維持著理智,“你為什么說這件事是她做的?”
蘇琦心里咯噔一聲。
良久,她才猶猶豫豫地開口,“在司家知道你身份的不多,更何況,黎景致和周縉……”
說到這,蘇琦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徹底撕毀了司韻的理智。
司韻拿著手機的手緊握,“原來她一直是在做戲!”
蘇琦沒有附和,畢竟她可了解司韻的性格,一旦惹急了她,她誰都罵。
“司韻,你打算把黎景致怎么辦?”蘇琦好奇地問了一句。
畢竟這件事可是她好不容易曝出去的,當然要知道知道司韻的心思。
司韻卻是不耐煩了,直接拿起手側的包,“你不用管那么多。”
即便她對黎景致恨入骨,蘇琦也并非完全能相信。
蘇琦一愣,看著俏麗的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不由地攥緊拳頭。
她緩緩勾起嘴角,揚起妖冶的弧度,眸底藏不住滿滿的算計。
服務員恰好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差點將東西打翻。
等到蘇琦離開,服務員立馬拉著其他人小聲嘀咕。
司韻看著街道,打了電話,“周縉?你能出來跟我喝一杯嗎?”
霓虹酒吧。
嘈雜的音樂聲充斥著耳朵,司韻看著風塵仆仆的周縉,眼底顯而易見的癡迷。
“咳。”周縉別過臉,略顯不自然地坐下。
司韻慘淡地笑了笑,似乎早已經習慣了他的態度。
她將吧臺上的一杯酒推了過去,示意周縉嘗嘗。
周縉本想拒絕,但觸及司韻的眼神,只能默默順從她的心意。
“周縉,”司韻指尖繞著頭發,“你怎么就那么喜歡黎景致呢?”喜歡到,看都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