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緊繃的一步裙,換上自己平時寬松的衣服,黎景致才感覺到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這一刻她不再是是公司的總經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躺在床上黎景致有些想念遠在異國的司洛明,打開手機翻出電話,左右思量著還是沒有撥通出去。
夜色闌珊月光微涼,黎景致這一晚沒有習慣的失眠,許是太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剛躺在床上沒多久便昏沉沉的睡了去。
公司。
“我才不相信她會那么好,再說她沒怎么來過公司,現在司總不在,這么大的事情,她能不能勝任真是讓人懷疑!”
公司的女員工說著,從口袋里拿出自己隨身帶的口紅,對著鏡子補了補嘴上喝咖啡脫落的艷色口紅。
“別這么說,黎小姐再怎么說也是公司股東之一,要是她沒有能力,也不會到得到那么多股份不是?”
公司的洗手間里總會聽到那些忙里偷閑的人無聊的彼此說著一些公司的八卦新聞。
“噓……別瞎說,小心隔墻有耳……”
一個職員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睛瞟了一下四周補充的說道。
“給你們講哦,我可是聽說,司總的妻子,就是那個黎景致,靠孩子上位,手段可厲害著呢!”
“行了,行了,別嚼舌根了,快點出去吧,今天開董事會議,具體結果開完會就知道了……”
三兩的員工嬉鬧著走出了衛生間,只是沒有人留意其中的一個隔間里有人在。
“吱呀……”
黎景致推開了衛生間的隔門,自己換鞋子的功夫就聽到了那么多非議,讓她冒起陣陣惡寒,沒想到自己的地位竟會如此卑微。
越想黎景致就越心有不甘,將手里的運動鞋塞進包里,拿出化妝品修補了一番,踩著驕傲朝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會議室里三五結對的董事會成員已經入席就坐,還有一些自恃清高的沒有到場。
“加油,沒問題的!”
正對著黎景致的曹輝給黎景致使了一個眼神,小聲的喊到。
黎景致回了一個自信的微笑,朝他比了一個大拇指,示意自己可以的。
“我說,黎景致,你趁洛明不在,跟羅氏集團負責人見面還談什么合作的事情,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我說呀,黎景致就是想趁著最近公司出現危機,利用自己的股份賣掉公司……”
黎景致剛一上臺,演示文稿還沒打開就已經聽到下面一些人不耐煩的說道。
曹輝怒視著臺下的一群老狐貍,正打算開口反駁他們的時候,被黎景致拉住了衣角,黎景致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
隨后黎景致微微一笑,站在最后中間,睨視著臺下的個個董事會成員。
“李伯伯,您也是公司的元老了,當年司老爺子的事,我想你你會不知道吧,我黎景致想來重恩重義,不像有些人當面一套背地一套……”
黎景致拿出遺囑的事情來,并含沙射影的說了一些他見不得人的黑歷史。
董事會啞口無,紛紛意識到了眼前的黎景致不在是以前的黎景致了,現在的她的確有兩把刷子。
對黎景致說的這番話曹輝毫無防備,他也沒想到黎景致會知道那么多,這一次再次刷新了曹輝對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