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做的很好。”
突然其來的一句話令黎景致愣了愣,回過神來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黎景致盯著手機屏幕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但還是很快下床離開了醫院,重新發了定位給他。
而另一邊,就不再顯得這么風平浪靜了。
還是白天,司韻就已經在酒吧里喝得醉生夢死,吧臺服務員給她調了一杯又一杯的‘藍色生死戀’。
蘇琦找到司韻的時候,她整個人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著酒杯晃動身體,看起來已經醉的不輕了。
“自己的男朋友都快被別人給勾搭走了,而你卻還在這里醉生夢死,司韻,我沒想到你這么懦弱。”
司韻看著她,沉默著又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蘇琦打了個響指,對著吧臺服務員道,“給我杯威士忌。”
她笑意盈盈的面向司韻,“還是說,你現在已經認輸了?把周縉拱手讓給黎景致?”
司韻啪的一下把酒瓶砸在桌子上,發出響亮的聲音出來。
“蘇琦,你夠了沒有?”司韻原本心里就悶的不行,現在被蘇琦看笑話,心里的那股火氣一下子就升了上來。
她眸底寒光乍現,“別把我當傻子,你現在跑到我面前來說什么風涼話?如果不是你在背后耍的那些陰謀詭計,周縉會去幫她嗎?”
蘇琦淺淺啜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瞧著她,“你瞧,黎景致的手段有多高明?你的男人是她搶的,不是我。
我也是受害者,因為黎景致,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我失去了你哥,你覺得我又該去埋怨誰呢?”
司韻煩躁的偏過頭不去看她,剛才的那股火焰也慢慢消失在心頭。
就算她喝了不少酒,可是她也很清楚,站在她對立面的人是黎景致,不是蘇琦。
她現在要面對的敵人,也同樣是黎景致。
“司韻,我可以幫你,而且現在只有我能幫你,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幫了你也等于是在幫我自己。”
聽她這個語氣大概是有了什么想法,司韻凝神盯著蘇琦看了一會兒。
“怎么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蘇琦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
“說吧,你想讓我怎么做。”
蘇琦附耳于司韻旁邊,跟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司韻的神色變幻不定,聽完她的想法以后,司韻唇邊露出一抹笑意,“我和黎景致不一樣,我可沒她那么傻,蘇琦,你們蘇家現在已經是徹底的垮了,但是你現在還在這里想著爭奪司太太的位置,不得不說,你這心理素質我是很服氣的。”
蘇琦笑著回望她,也沒有反駁。
司韻總結道,“你就像是一條蛇蝎,一旦你咬住了誰,那這個人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也就只有被你吞噬干凈的分了。”
蘇琦回擊她,“我們是一樣的人。”
司韻竟然無法反駁,因為她現在做著和面前這個女人一樣的事情。
她瞳孔里釋放出危險的光芒,黎景致,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只要能把周縉搶回來,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
黎景致靠著墻在醫院門口等了司洛明一會兒,黑色的車子不徐不疾停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