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有些發干,這個時候硬要轉身的話就太過于刻意了,她只能硬著頭皮下樓。
司洛明也朝她走了過來。
倆人在最后一層樓梯的時候面對著面,司洛明雙手扶在樓梯把手上面。
“干,干嘛。”
司洛明的目光往墻上的鐘瞥了一眼,“現在已經十點鐘,你應該上床睡覺了。”
黎景致被他的眼神看得發麻,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已經被司洛明給打橫抱起。
“喂,你干什么!”
周圍忙碌的傭人連忙羞紅了臉,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趕緊低頭去散去。
司洛明低眉看到懷里的人嬌紅的臉,剛開始還有些沒釋懷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忍不住調侃她,“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么好害羞的?”
黎景致忍住想要給他翻個白眼的沖動,只是緊緊的抓著他的脖頸。
兩個人雖然有分歧,但是黎景致對待肚子里的孩子卻慢慢的有了一點的期待,她似乎不忍心打掉這個孩子。
而另一邊,司韻坐在黑暗里一直在等待著周縉回來。
手機放在桌子傷,發出去的信息也一直沒有人回。
門口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音,司韻立馬站起身來,穿著拖鞋跑到門口去迎接他。
周縉一進來,隨之傳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酒味,司韻忍不住皺了眉頭。
一邊又去扶他,“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周縉手上拿著外套,他緊緊蹙著眉頭,一邊又不著痕跡的佛開了那張纖纖玉手。
就算喝了再多的酒,他卻依舊清醒的不行,盡管他也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司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心里酸澀的心情涌上心頭。
周縉坐在沙發上,整個身體往后靠在沙發上,俊臉上全是疲憊不堪的神態。
他松了松領帶,閉上了眼睛。
司韻在廚房里給他泡了一杯熱茶。
“謝謝。”周縉對她的態度不溫不熱的,這讓司韻覺得很崩潰。
但是她還是想要討好周縉,只要周縉還和她在一起,那么一切都還可以忍受,她也相信周縉就算是座冰山,她也能夠將他融化。
周縉喝完茶解酒了以后腦子更清醒了一點,司韻也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冷淡,腦子一閃而過他和黎景致在一起的場景。
那樣溫暖的笑意和溫柔,他何曾給過自己呢?
“周縉……”司韻有些苦澀的開口,“我們能不能好好的談一談。”
周縉已經站起身來,“我今天有點累了,你先好好休息。”
不冷不熱的丟給了她一句話,周縉自己已經朝前走去,完全忽略了司韻苦澀的臉色。
司韻突然抓住他的手,“為什么?因為黎景致嗎?他已經和我哥結婚了,周縉,你為她做的已經夠多了,能不能清醒一點?”
周縉沒說話,也沒有佛開她的手,只是靜靜的任由她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司韻的話就像是拋在了一團棉花上面,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傷的更深的反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