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危險,若是自己沒有遇上他,這小朋友就……
看著很是可憐的躺在病床上的孩子,黎景致泛起深深地同情來。
她也是無父無母的孩子,從小便在沈家里長大,因為沒有父母,她只能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一起生活,生病了,一起照顧,從來也沒有享受過甜蜜的母愛,和深沉的父愛。
沒有享受過父愛母愛的孩子總是有缺憾的,比如受了委屈,她沒有母親的懷抱可以投,遇到麻煩,沒有父親替他抗……
觸景生情,看著眼前的孩子,黎景致不自禁的想起了她和黎意在一起的一幕幕,頓時有些神傷,動容。
黎意也曾在生死邊緣徘徊,這讓她像是重新經歷一遍似的。
一張好看的臉蛋頓時黯然傷神,眼瞼低垂,無限憂愁。
一道修長的身影走進來,正巧看見了黎景致神傷的一面,頓時內心被觸動。
走過去,拍了拍黎景致的肩膀,司洛明眼露溫柔,出聲安慰:“別擔心,他會沒事的,肺炎不是大問題。”
轉首看著司洛明,黎景致看出了他的誠心,一時沖動,便和他交了心:“我知道,我只是想起了以前在沈家里生活,雖然比他好一些,但也是這樣奮力掙扎。”
黎景致回憶的說起了在沈家度過的時光,司洛明靜靜地聽著,劍眉微蹙,目光專注,十分認真的模樣。
“所以像我們這些孩子,都格外的珍惜生命,珍惜得之不易的感情和點點幸福……”
聽完了黎景致的傾訴,司洛明對她又有了新的認識,心中深有觸動。
以前,眼前的女人在他眼里,只是一個柔弱的小羊羔,面對蘇琦的陷害,才奮起反擊了一次,他也曾為她的改變而贊賞。
只是,他不曾想到,這個女人從來也不是羔羊,她只是太純良罷了,和蘇琦的對抗,也是必然的。
“所以你才一個人出去,四處尋找房子給沈家?”微微點頭,司洛明眼睛明亮的看著黎景致,問出一句。
“嗯……”黎景致微低了腦袋,心中嘆息一聲,隨后辭堅決,明眸閃亮:“我不能袖手旁觀。”
司唇微微一勾,啟出一抹得意之色,司洛明打量著眼前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黎景致,那一股強烈的擁占欲再次襲上心頭。
微微點頭,他心中已打定了主意。
“放心,蘇琦一手遮不了天!”司洛明拍拍她的肩膀,寬慰一句。
抬頭對上那對自信霸道的目光,黎景致突然又想起了那日在鋼琴板上的交易來,瞬間羞的臉蛋暈紅,趕緊轉身去照看生病的孩子。
經過細心的治療,孩子病情得到恢復了,高燒也退了下來,看著孩子醒過來,能吃能喝,黎景致非常欣慰,疲倦的臉上盡是微笑。
司洛明曾想請護工代替,讓她回去休息,但黎景致堅持留下來照顧孩子,她怕護工照顧不周,畢竟孩子的身份擺在那里。
出人意料的是,司洛明竟沒有強求,反而天天來帶著黎景致出去吃飯,回來便買一籃子水果給孩子。
醫院畢竟太小,設施醫藥也不齊備,孩子要完全康復,還不知要幾天,看著黎景致熬夜熬出來的熊貓眼,司洛明終于看不下去了。
“給我在第一人民醫院安排一間貴賓房,越快越好。”司洛明掛了電話,眉頭一松,大步走進醫院里。
第二天,第一人民醫院的醫護人員就過來了,成功的辦理了孩子的轉院手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