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黎景致這一臉狐疑的表情,司洛明忍不住勾唇一笑,不過很快,臉色和聲調均是冷了不少,“又忘了我說的了?不到最后一刻,不要相信任何人說過的話和要做的事。”
這是何意?
“難不成司總剛剛只是在那沈家一事尋開心?”
黎景致自嘲似的冷笑一聲,而后盯著桌上的煙灰缸兀自嘆了口氣。
是啊,她都說過自己不信任任何人了,倒是把希望寄托在了這個人身上了,真是矛盾!
劍眉一挑,對于黎景致的問題,司洛明不發表任何態度。
就在這時,黎景致突然感覺到盤桓在自己身側的那股子陰鷙之氣愈加濃重,而后便是后頸一涼。
好聽的聲音在黎景致耳廓邊噴司而來,“景致,你也知道的,天底下怎么會有免費掉餡餅的好事,就算是有,你敢保證那不是燙手山芋?”
一句話讓黎景致登時清醒不少,著實是她太心急了,為了沈家一事,她竟然真的妄想著會有從天而降的救世主。
“那好,司總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就是了。”
黎景致一副努力微笑的表情,而心中卻早已是警鈴大作。
只見司唇輕啟出一條弧度,束縛在黎景致肩頭上的那道臂力稍稍加重幾分,“很簡單,我只要你,像之前那樣就好。”
這男人似乎很是得意的說出來這個要求,修長的手指將黎景致的肩頭更加用力的固定住,生怕這人真的會在一瞬間消失一般。
默默感受到了這男人的發力的幅度,剛剛看到井邊風景的黎景致只覺自己再次迎來當頭一棒,再次落入無盡深淵之中。
緩沖一陣過后,司洛明終于聽到了自己要想的聲音,“好,留下。”
夜,又恢復了從前的激情,只是如今,這一切已然不是蘇琦在操控,而是黎景致和司洛明私下的交易。
沒有了外部的因素,黎景致不再感到恐懼,她只是對這種霸道有些排斥。
可是,每每男人緊緊的抱著她,將她壓著身下貪婪,無休止的索取時,她又尷尬羞愧的發現,她漸漸地不再反感,反是開始適應了他,漸漸地迷失了……
司洛明對她的越來越成熟感到很滿意,漸漸地越來越沉迷于黎景致。
清晨,司洛明起身,看著身側昨夜被他寵了一晚上,此時秀發散亂,粉頸朵朵草莓開,睡得正香的女人,他不由勾唇滿足一笑,俯首下去,對著她光潔的印堂送去一個輕吻。
被吻的女人鼻翼扇動,彎彎的睫毛快速的閃動幾下,被子里的小手動了動。
瞇縫著眼,看著那矯健的,充滿陽剛氣息的男人開門出去,黎景致這才睜開眼睛,長吐一口氣,撫摸著被他攻占留下的痕跡,她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是喜是憂。
早餐桌上。
“第一人民醫院打電話來,說是那個小朋友肺炎已經徹底治好,可以出院了。”司洛明撕著一片面包往嘴里塞,看著黎景致,拋出這一個好消息。
“真的?”黎景致正喝著牛奶,當下一臉驚喜:“好,今天我去接他出來,送他去沈家安頓。”
正好順便去看看沈院長和小伙伴們,相信那小朋友去了沈家,一定能夠快快樂樂的成長起來。
微瞇起眼,紅唇勾唇一抹迷人的弧度,黎景致心中滿意的想到。
女人出自內心歡喜的微笑,直把對面的司洛明看的一愣,一瞬間迷失在她的如花面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