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苦苦求饒著……
突然妥協的動作讓司洛明眼中泛起些許清明,緩緩松開長臂,將頭不輕不重的壓在那副瘦削的肩膀上。
他想趁著酒勁兒,肆無忌憚的從這女人尋找到周北念身上的溫存,或者是說,找到同周北念不一樣的味道……
兩個女人給他的印象均是那種安穩,親切,不過還有些細小的差別,需要他細細品味。
感覺到脖頸上突然有陣陣酒氣噴司而來,黎景致默默攥緊了拳頭,而后推阻在男人寬厚的胸膛前。
“你干什么,這別墅里還有其他人呢。”
自從蘇琦走后,那倆女仆看到黎景致時依舊保持著面上的恭敬,然后黎景致能夠感覺到,每次擦肩而過后,自己后背上透過來的陣陣寒意……
“沒有了,就我們倆了。”無法接連的語氣讓黎景致心中疑惑。
“不是還有……”
“你來的前十分鐘,我讓她們拿著所有薪酬滾蛋了。”
男人的話依舊是含糊不清,不過那道不可抗力的聲線還在,就像此刻無法逃脫的黎景致一樣……
女仆被他放走了,這偌大的別墅里從此以后就只能有他們二人……這男人還真是醉的不輕!
“你清醒一點,我,我累了。”
黎景致用力將身上的男人推開,當然她十分清楚自己此刻不過是在做著無謂的掙扎罷了。
一股酒氣很快席卷至蓓蕾間,只是這男人嘴巴里反復呢喃的聲音著實讓黎景致心生阻礙。
周北念,到底是誰?
“北念,你怎么又要走?陪我好不好?”
就在黎景致勉強認為自己解脫時,一股大力再次讓她整個人摔倒了床墊上。
“唔……”
吃痛的悶聲一聲,那男人倏地亮開冷眸,一絲清明像道寒光,讓黎景致馬上安靜如羔羊……
司洛明當然沒有喝醉,眸底閃過的一抹戲謔精光,他倒是要看看,這女人會不會吃醋。
周北念這個名字最近出現的次數實在是太多,從蘇琦提起開始。
而現在司洛明喝醉了都在叫她的名字,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她心里有些刺痛,但是表現的卻很好,面上沒有流露出一絲一分的吃醋。
司洛明心里突然煩躁,一下子放開了她,“時間不早了,睡吧。”
“司洛明。”黎景致突然拽住了他的手,“我不想再繼續呆在這里什么都不做,讓我回到公司。”
“你已經懷孕了。”
“我可以做到,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快樂,就不要限制我的自由,讓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她有些可憐兮兮的道。
司洛明眸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轉身之前道,“好。”
“司洛明。”黎景致再次叫住他。
“什么?”
“我想去設計部門,那是我學的專業,我不想作為助理留在你身邊,我想做一些我真的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