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過多久,耳邊便傳來一道長長的剎車聲,相當刺耳。
靜謐中突然闖入的聲音讓黎景致的眉心下意識的抽動一下,不過聽清了對方是誰之后,黎景致繼續保持著之前沉靜淡然的狀態。
“黎景致,這我曾經住過的地方,不知道你住的是否習慣?”
黎景致聞聲抬了抬眼皮,立在身前的女人滿身戾氣,眉心快要擰成一個疙瘩。
“倒是聽說了你在電視上露面的事情,如果真像那群人說的那樣,那你這一次就是真的完了吧?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幾個?”
說完,臥在秋千里的黎景致調整到了一個更加舒服的狀態,原本被蘇琦遮住的夕陽再次投射到她那副風輕云淡的表情上。
“黎景致!”
對于黎景致,蘇琦承認自己著實是大一意了,天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會有那么大的本事,找到那張化驗單,更恐怖的是還能直接交到司洛明的手上。
司氏的新聞發布會在一個鐘頭之前便結束了,出現在電視熒幕中央的那道頎長身形面無表情的將蘇琦自掘墳墓的事情道了出來。
眾人一片嘩然,可是只有兩個人最淡定。
一個是運籌帷幄的司洛明,另一個也是一直守在電視熒幕前的黎景致。
家丑不可外揚,但是現在蘇琦肚中孽種的事情幾乎已經傳遍了整個商業圈,就算司洛明平日里是多么淡定的一人,想來肯定不能將蘇琦一個負面包袱留在身邊了吧。
“黎景致,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去別人房間,做那些茍且之事,你倒是挺在行啊?怪不得是沒人要的野種!”
蘇琦的語氣在一步步加重,面目也是愈加猙獰。
既然自己早早在司洛明面前布下的這盤棋瀕臨崩盤,那她現在的打算就是魚死網破。
至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黎景致同樣不好過。
“野種?呵,野種說誰呢?”
黎景致不怒反笑,眼神毫不避諱的在蘇琦平攤的小腹上投擲一眸,那張白皙小臉上的笑意更是多了不少的挖苦譏諷。
蘇琦一直在等著黎景致紅眼,可誰知這女人當真是轉了性子,笑而不語的靜靜盯著她的肚子,這個最令蘇琦懊惱的敗筆!
只聽蘇琦沒有絲毫的猶豫,顫抖的手指還差一只手臂的距離,就要直接指到黎景致的臉上,“野種!說你呢!”
此話一出,坐在秋千上微微蕩動著的黎景致更是忍不住扯了扯唇角,而后臉色在下一秒變得凌厲,“我看,還是你還想好怎樣處理好你自己的野種吧!”
“黎景致,你……”
兩個女人之間的氣氛毫不避諱的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黎景致差不多找到了這蘇琦的命門,就是小腹,她身體的另一個生命。
“我?我怎么了?蘇琦,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要在司洛明趕來之前,從這里消失的。”
又是戳到了蘇琦的痛處,黎景致很是享受這種嘴皮報復的快感。
黎景致是良善之人,但是她自然也懂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的道理,所以,今天到底是要讓蘇琦嘗嘗自食惡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