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黎景致,你發什么瘋?我司韻……”
“那杯蘆薈汁,是你倒進去的,是不是?”
黎景致憋著一口氣問完,但是實際上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是微顫著的。
司韻立馬神色微變,但只是一瞬間她就把所有的慌張掩飾了下去,“黎景致,你真是異想天開,怎么?現在還想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按在我的頭上嗎?”
她說完就往房間里走,黎景致跟在她的身后,用盡全身力氣把門給關上,順勢鎖上了門。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的流失,憤怒的情緒讓她必須要做點什么。
司韻被身后摔門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她剛回頭就看到黎景致雙眼赤紅的盯著她,眼神里的滔天怒火讓她渾身發顫。
“家里面除了你,還有誰?”
司韻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說話有些結巴,“你,你少誣賴人。”
從她的所有舉止已經能確定了這件事情。
黎景致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恨一個人,她會如此的恨司韻。
她咬著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隨手把一旁的花瓶摔在了地上。
司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黎景致,她有些慌張的想要逃走。
“站住!”
黎景致手上拿著尖銳的碎片,她的手上瞬間就見了血,紅的讓人心驚。
司韻硬生生的停住了步子,她覺得黎景致已經瘋了。
黎景致手上尖銳的那頭是正對著她的。
“司韻,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從來沒有虧欠過你!”
“司小姐,怎么回事?”外面的劉媽聽到動靜立馬趕了過來,她隱約還聽到了黎景致的聲音,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劉媽,黎景致她瘋了,你快救我!”司韻先聲奪人,聲音里極度惶恐,相當有說服力。
劉媽剛才看黎景致的狀態不對勁,現在聽到這話自然是一下子擔心起來,生怕她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出來。
一開門,發現門還是被上鎖了的,她立馬急了,“景致,你別做傻事!”
門的這一端卻沒有她想的那么腥風血雨。
二人只是對峙著,司韻的面部表情也由恐慌逐漸的變成了冷笑。
有那么一瞬間,黎景致是想拿著手上的碎片刺進她的心臟里的,但也僅僅是那么一瞬間。
她的理智控制了她,而現在她緊緊握著這碎片在手里,是想保持清醒。
門外傳來一陣動靜,似乎是有人在撬鎖。
司韻瞥了一眼門,眸底閃過一抹精光。
她勾唇冷艷一笑,突然把目光轉向了地面上的碎片,一邊朝黎景致走近,“你說,你沒有虧欠我的地方,是么?”
“周縉是我最愛的人,你把我最愛的人搶走了,這不是虧欠是什么?”
黎景致沒有說話,只是五指一點一點的收緊。
“你不過是失去了一個孩子,可是我呢?我失去了我的一切,不都是因為你么?”
門已經快被打開。
算著時間,司韻突然彎腰拾起地上的碎片,狠狠的往手臂上劃了好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