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一看,是新買的手機。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跟外界聯系過了。
已經走到這一步,要是再被海沃開除,那就真的太不值當了。
“劉媽,這幾天有人來找過我嗎?”
“今天外面有一個姓海的人找過你,不過當時司先生在,所以并沒有把他請進來,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景致,你去哪里?”
黎景致記不得自己消失了有多久了,如果現在就能聯系上海子烊那最好不過。
門口不遠處確實還停了一輛車,她走過去,海子烊正在車里,凝視著她。
她還沒走近,海子烊已經下車,有些氣憤拽住了她的手腕,“這段時間你去哪里總得有個消息吧?!”
“為什么消失的無影無蹤!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黎景致手腕上的傷痕還很深,被他這么一捏,疼痛無比,她皺緊了眉頭,“你先松開我。”
海子烊看到她露出來的雪白的手腕上的嘞痕,眉頭一皺,“你這是怎么回事?”
說著話,手上力道倒是松開了不少,眼里憂心忡忡,竟然還有些心疼。
“海總,這已經超過公司的范圍了吧?”
黎景致從他手心里縮回了手,“我這段時間沒有去公司,并不是故意的,如果公司對我有意見,或者是要開除我,我都沒有任何意見。”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別墅,心里生出一股涼涼的冷意。
“對公司造成的麻煩,我也非常的歉意。”
海子烊卻無心聽她的道歉,所有注意力都停留在她脖頸上的傷痕,以及手指上裹著的紗布,“這到底是是做的?”
冷不丁的天上開始冒起了大雨,海子烊伸手為她遮擋著,“我現在不是用老板的身份來跟你溝通,而是朋友。
景致,告訴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兒,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會幫忙的。”
烏云滾滾,雨越發的下的大了,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黎景致盯著遠處的積蓄起來的水池,竟然有些出神,腦子原本是放空的。
一輛紅色的車子突然她們面前飛馳而過,黎景致突然想起那夜晚上,易中璽拿著蠟燭往她身上滴的樣子。
一時怔愣,忍不住打了個顫。
見她眼神一下子變得驚恐,還有些慌張無措,海子烊的神色也跟著變了變,他抓住她的手,“景致,你怎么了?怎么了?”
“別,別碰我!”
她突然拔高了音量,驚恐的往后跌了一步,像是看到什么怪物一樣的看著海子烊。
劉媽拿著傘追出來,“景致,你身體剛好,不能淋雨,我們進去吧!”
黎景致像是變了一個人,她驚慌的往后退著,眼前只覺有些發黑,身子一倒,便又昏厥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