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恨我怨我,我都是你的媽媽!”
“媽媽?”聽到這個用詞,海子烊微微挑了挑眉,神情在告示著他有多厭惡這個詞語。
“我只知道,你是害死了我爸爸的兇手,誰的媽媽會殺死自己的丈夫?殺死自己的兒子的爸爸?沈黎,不要在我面前打親情牌,沒用的,只會讓我覺得更加的惡心!”
沈黎被他幾句話氣的臉色發白,身子瞬間都站不穩了,仿佛風一吹立馬就會從這樓梯上摔下去似的。
她抬手扶住樓梯穩住自己的身體。
“子烊,你要我跟你解釋多少次才肯甘心,我說過,你爸爸的事情,我已經無能為力,當時是你爸爸自己……”
“我不想聽!”
母子二人的氣氛又開始僵硬下來,沈黎痛苦的扶著自己的額頭,“那你到底要怎樣才會罷休?現在海沃也在等著你接手,難道你真要等我死的那天,才肯原諒我嗎?”
“那就等你死的那天再說這樣的話吧。”
“你!”
“小姐,你還不能下床,少爺吩咐要照顧好你的!”
樓上突然傳來喧鬧的聲音,打破了二人的生硬氣氛。
黎景致光著腳站在站在上面看著二人,神色有些困惑。
“你怎么下床了!”
她一出來,海子烊的注意力就全都在黎景致身上了,也顧不上沈黎,趕忙到了她身邊去。
“我已經沒事了。”黎景致聲音很小,一邊又不著痕跡的佛開了海子烊的手。
沈黎見海子烊這么在乎那女人,立馬循聲望了過去,乍的一見,卻覺得這面容有些熟悉。
再仔細一想,便想到是在哪里見過的了。
“你是在公司上班的人?”
黎景致對沈黎倒是記得很清楚,立馬回應,“是,沈總。”
沈黎是一個細心的人,對她的面容雖說是記得不太清楚了,可是派人去查到的信息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十分清楚。
這人可是對手公司司洛明的前妻!
“子烊,你越來越沒規矩了,現在連公司里的人都要往家里帶了嗎?”
她說話是明著夾槍帶棍的。
黎景致當然也能理解她,而且剛才二人之間的對話,她多少也聽了一些,這母子二人比表面上看起來的怕是還要更加的復雜。
她只需達到自己的目的,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參與。
“抱歉,打擾你們了。”黎景致朝沈黎微微抿唇,光腳下了樓梯。
生怕再惹出什么禍端,她匆忙的換上鞋子就要離去。
海子烊瞧了沈黎一眼,“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話說完,海子烊轉身就朝黎景致的方向跟了出去。
“子烊,你去哪里!”
回答她的也只有靜默的空氣了,沈黎身心俱疲扶著樓梯扶手,整個人搖搖欲墜一般。
她只覺得心口堵著一口血,隨時都能噴薄而發。
“夫人,剛才少爺跟那女人上了車了,要不要派人跟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