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縉也是把黎景致當成親近的人才說出這件事情,只是一邊說著他的眼神看向黎景致,那里面帶了一絲奇怪。
“你是說除了害你的人還有人幫助你。”黎景致也是聽明白了周縉的話語,她幾乎眼睛瞪大的對周縉詢問。
之前的事情黎景致還沒有徹底的接受呢,這會兒又遇到了更大的事情,她在周縉昏迷的這段時間也會過來頻頻的探望。
卻萬萬沒有想到即便是昏迷周縉依然生存在水深火熱當中,只是她想不到迫害周縉的人是誰?又是誰在周縉昏迷當中幫助他?
“景致,害我的人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幫助我的人我想應該是司洛明吧。”
倒是周縉對著黎景致坦然的開口,那語氣里帶著堅定,顯然他是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了。
“你說保護你的人是司洛明?”這一次黎景致是徹底的震驚了,她一直想了無數次,那就是司洛明是迫害周縉的人。
也是司洛明害的周縉變成這副樣子的,可現在被周縉告知幫著他的人才是司洛明,那一直以來自己豈不是誤會他了。
一時黎景致也不知道自己內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整個人的頭瞬間低了下去,嘴唇輕咬著陷入了糾結。
“是,幫助我的人應該是司洛明,雖然我陷入了昏迷,可有些事情我還是能夠判斷清楚的。”
周縉顯然也是不想黎景致誤會司洛明,就再次確認的口氣對著她開口,這次說著周縉的眼神也是轉向了窗外,那樣子好像他也沒有想到。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帶著滿心的疑問,黎景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醫院里出來的,只是出來了之后看著明媚的天空,她的心里是陰冷無比。
愧疚的感覺席卷著她的內心,黎景致幾乎是逃跑一般快速的回到了家里,看到司意的第一時間上前抱住了對方,好像這樣才能讓她內心的愧疚少上一點。
“媽媽,你怎么了?”司意是個小孩子,雖然是非常的聰明,可對于大人的情感他也是一知半解,這會兒看到自己的母親一副低落的樣子。
就伸出小小的手回抱著黎景致,同時嘴里也是擔心的開口。
聽到自己兒子的擔心聲音傳來,黎景致才稍微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隨后才對著司意開口道:“沒事兒,媽媽沒事兒,你不用擔心,媽媽就是想你了。”
司意看著黎景致微笑著對他開口,出于小孩子以來母親的天性,他也是伸出手抱了一下黎景致,嘴里軟軟的聲音開口道:“媽媽,我也想你了。”
就這樣,母子之間的相處沖淡了些許黎景致內心的情感,可這樣的情形沒有持續多久,興許是之前黎景致醉酒的坦白。
接下來好幾天司洛明都是打著各種借口來接近黎景致,甚至于頻頻的向她示好,那樣子完全有打算和好的架勢。
“媽媽,你在做什么?”
越是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多了,黎景致的內心里是越發的恐慌起來,她甚至于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司洛明了。
只能是找了一個借口,想要快速的結束自己在國內的一切,帶著司意出國去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