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靈光一閃.對嗎?
“阿勝,說了多少次胡蘿卜不能就這樣直接堆放在馬房!”
“有什么關系嘛,反正還不是遲早要拿過去的。”
“要是弗醬又偷吃了怎么辦?還有,你這一頭白毛惡心死了!”
“哈?地雷女居然還好意思說我!”
“都給我安靜些!”
梳著白色短發的老人大聲呵斥著身后吵鬧的二人,緊接著一臉苦惱地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
“都怪你。”
“怪你才對。”
被老人制止過后,二人仍在暗戳戳地相互指責著對方。
“等一下荒川先生介紹的客人來了以后,絕對不能在人家面前失禮。”
生怕一對不讓人省心的子女又捅出什么婁子,老人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
“嘁,只不過是區區新人馬主而已。要我說老爹你還是謹慎過頭了――”
叫做阿勝的白發少年立馬擺出一臉不屑的表情。
“笨蛋!要是因此得罪了輕種馬協會,明年我們連配種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拿起拐杖在兒子腦袋上連續敲打了數下,緒河丈頓時感覺自己似乎又蒼老了好幾歲。
另一邊――
“應該是這里沒錯吧?”
北野有些不確定地望著眼前寫有“nishiken牧場”的指示牌。
四月底,他順利通過了北海道競馬會的個人馬主注冊。
為了滿足個人收益審核的門檻,還一口氣消耗了不少每日任務積攢下來的綠色御守。
當然,這筆通過綠色御守兌換的錢也不會放在賬戶上白白躺著。
北野決定用這筆錢來購置屬于自己的賽馬。
至于貸款。
反正農協家大業大,也不缺這點小錢。
慢慢還上就是了。
剛把車停放在寫有字母“p”標識的空地前,牧場的代表緒河丈就拄著拐杖迎了上來。
“歡迎,北野先生。”
緒河丈一頭銀色短發梳得整齊,臉上的笑容雖然有些浮夸卻不至于讓人生厭。
“打擾您了,緒河先生。”
互相寒暄過后,北野的視線越過緒河,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二人。
頂著雅酷扎一樣夸張白色飛機頭的少年發出“嘖”的一聲,故意別過了腦袋。
“這是犬子緒河勝,目前正在牧場里幫忙阿勝,還不快點和北野先生打招呼!”
緒河丈笑瞇瞇地做起了介紹,同時手中的拐杖隱蔽地戳向少年腳尖。
“嘶北野先生你好。”
緒河勝先是倒吸一口涼氣,然后才有氣無力地說道。
“貴安,北野先生。”
這時,從剛才起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少女也開口了。
北野將視線轉向站在另一邊的少女。
根據皮膚和面部特征推測,少女約為18至25歲的青年個體,身高在5.3英尺至5.5英尺之間,毛發健康順滑,無明顯脫落現象或寄生蟲附著。
五官端正,無明顯畸形,顴骨柔和,下頜角清晰,無水腫、結痂、皮屑,鞏膜無黃染或充血現象,淚液分泌區無明顯堆積,耳部、鼻腔無異常。
膚色均勻,偏白皙,無明顯紅斑、瘀斑、痤瘡或皮疹,自然光線反射下未見明顯病理性色素沉著,體態呈站立位,脊柱生理彎曲正常,無跛行或姿勢性代償。
還挺健康的。
就是在打扮上,不免會讓人有些望而生畏。
黑色的長發,黑色的連衣裙,還有脖子上黑色的項圈。
在北海道這樣的地方,這身裝扮幾乎可以和地雷妹劃上等號了。
“比起生產牧場,更像是某個暴力團體的窩點。”
盡管清醒地意識到擅自給人貼上標簽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北野還是忍不住冒出了類似的想法。
“這是小女緒河柑奈。”
在介紹女兒的時候,緒河丈的語氣和緩了不少。
北野又和二人打過招呼。
在這之后,緒河丈直接帶著北野來到了放牧地。
沿途的各種設施,都是投入使用不久的樣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北野的疑惑,緒河丈解釋道:“我們牧場是近幾年剛剛開設的,牧場所生產的賽馬直到去年才開始參加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