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北野和緒河柑奈回到了nishiken牧場。
庭先取引成立后,電阻女王會在新生牧場待上一段時間。
正式的入廄還得等到北野完成馬名登記和賽馬注冊,向北海道賽馬會提交出走申請以后。
趁著這段時間,新生牧場的工作人員們會繼續對電阻女王進行新馬能力測試的相關訓練。
能力測試的內容,主要是出閘和競走能力的有關項目。
“北野先生,情況怎么樣了?”
打過招呼后,緒河丈首先問道。
在他身后的緒河勝也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從面色來看,少年似乎已經從感冒中恢復得差不多了。
“取引達成了,緒河小姐實在是幫了大忙。”
北野將路上順道買的羊羹和抹茶大福作為謝禮遞出。
“用不著那么客氣!小女也只是做了些小事”
雙手接過禮盒,緒河丈笑瞇瞇地說道。
另一邊,姐弟二人也展開了交流。
“你欠我一個人情。”
緒河柑奈分明露出了這樣的眼神。
“明明只是動下嘴皮子的事!”
“我這可是替你去的哦~”
緒河柑奈下巴微微揚起,露出了有些得意的表情。
確實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緒河勝只好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在這一次的對決中敗下陣來。
“北野先生明天應該也是要參加精選會的吧?”
“沒錯,不過目前的話并沒有什么特別關注的對象。”
北野如實說道。
雖然和其他馬主一樣早早就拿到了今年拍賣會的參加名單,但目前為止他還沒在上面投入太多的精力。
一方面是出于對自己眼力的“信任”,另一方面則是探測器必須實地使用的緣故。
而且以精選拍賣會上動輒數千萬業謀郟幣笆滯飛弦磺頁鐾返目傻鞫式鶚翟謁悴簧鮮裁礎
更別說這筆錢中,有相當一部分還有著其他用途了。
“這樣啊”
緒河丈點了點腦袋,沒有接著往下詢問的意思。
目標暫時保密嗎?
不過,多少也能理解北野先生的苦衷。
在過去,馬主與生產者間的聯系比現在更加緊密,而練馬師則充當著兩方溝通的橋梁。
但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對于拍賣會制度的引進,徹底打破了“馬主―練馬師―生產者”間的默契。
即使是新人馬主,同樣也有機會通過拍賣會買下血統優秀、馬體出色的賽馬。
生產者與馬主間,甚至不需要進行接觸。
這種情況下,如果在拍賣會前就暴露目標,很可能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同時心領神會般點了點頭。
北野確實動過以小博大的念頭。
不過,在即將舉行的北海道精選拍賣會上,并不存在太多撿漏的機會。
比起社臺精選會上一擲千金的大資產家,北海道精選會的參加馬主往往更具經驗且偏向務實。
想從他們手上占到便宜可不是什么輕松的事。
所以,還是把主要目標放在了一個月后的夏季拍賣會和九、十月的后續拍賣會上比較好。
“今年參加拍賣會的當歲馬和一歲馬應該超過五百匹了吧,這下北野哥可有得挑了。”
緒河勝探來了有些好奇的眼神。
嘆了口氣,緒河丈強忍下了揮動拐杖的沖動。
這個讀不懂空氣的笨蛋!
“去掉第一匹和最后一匹,剩下的才是我的挑選對象。”
說罷,北野自己先笑了起來。
通常來說,首個登場的一號馬和最后一個登場的收尾馬,在血統和馬體上都是整個拍賣會上最優秀的。
即使不能成為標王,它們的價格也不會便宜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