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可還真是熱啊!”
“是啊,早知道多帶幾套衣服好了。”
“臉上也是,完全就被汗水擋住什么也看不見了啊――”
準備室內,騎手們一邊聊著天一邊等候下一場比賽的開始。
“結束之后,大家一起去吃烤肉吧!”
一眾騎手中最為年輕的藤田提議道。
“萬歲――”
眾人頓時歡呼起來,就連向來不太喜歡熱鬧的落合也參與了進去。
“好了!下一場就要開始了,都準備準備吧。”
最終,還是資歷最老的井上騎手站出來說道。
從座位上站起,落合開始活動手腕。
渾身上下黏膩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不過,還沒到足以影響比賽的程度。
抬頭看向掛在準備室墻壁上的電子屏幕,腦海中開始回憶起擬定好的出走策略。
下一場是一千米的二歲混合賽,來自北野馬主的委托。
拋開跛行不談的話,那匹名為目白d夜的鹿毛牝馬體格足以稱得上優越。
不過,這樣的賽馬能在正式比賽中交出什么樣的表現,仍舊是未知數。
“實在不能跑的話,直接拉停就好了。”
賽前,從北野馬主那邊得到了“安全第一”的指令。
這讓他有些驚訝。
按理來說,即使不做一夜暴富的美夢,馬主們也總是期望能獲得至少與付出相對等的回報。
據他所知,北野馬主光是在目白d夜身上花費的治療費用就超過了百萬搖
而作為回報,所要求的卻僅僅只是安全完賽這樣的目標。
完全――
無法理解呢。
戴上被汗水浸濕的頭盔,他和同伴們一起小跑著奔往檢閱場。
“雖然在精神上還是有些松弛,不過身體的感覺非常好!”
翻上馬背以后,從小林廄務員口中得到了這樣的評價。
“吉本助手早間出操后也一直在夸這匹馬的步伐沉穩呢。”
感受著與目白天馬截然不同的馬背,落合輕輕點頭。
“拜托您了!”
今天,北野馬主依舊十分鄭重地出現在了檢閱場。
“請交給我吧。”
二人就像走錯片場的劍戟劇演員一樣,維持著昭和年間騎手與馬主的古老禮儀。
因為是夜間的比賽,場內亮起了大燈。
燈光下,人和馬的影子在白色的砂地上會十分顯眼。
對于會被自己影子嚇到的賽馬來說,這將是毫無疑問的噩夢。
不過,目白d夜不是這樣的類型。
在一眾穿戴著各種裝備的對手中,鹿毛馬顯得有些突兀。
盡管是初次參賽,但是在小林廄務員的牽引下十分順從地進入到了閘門。
“這孩子真的很乖啊。”
走到一旁,開始和同伴們閑聊的小林廄務員忍不住說道。
此時,最后一匹賽馬在廄務員的連推帶拉之下,才艱難地擠入閘門。
“十番的亞琛宮殿也入閘完畢。”
“門別第十場,jra認定二歲新馬戰――”
實況慢悠悠的聲音通過廣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