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去放牧了哦,珀伽索斯――”
清早,緒河勝拿著牽引繩走進了馬房。
打開柵門,迎接他的是目白天馬灰撲撲的屁股。
即使是不容易看出狀態的蘆毛,也能隱隱讓人感受到馬體中正在成長的肌肉張力。
“已經是放牧的時間了哦!”
站在馬房外,緒河勝輕聲催促著。
在馬房里的時候,目白天馬偶爾會進入類似這樣的自我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如果貿然上前打擾的話,即使對象是關系最為親密的緒河勝,它也會大發雷霆。
過了一會,目白天馬才抖了抖耳朵,慢悠悠地轉過了身子。
取出牽引繩,蘆毛馬十分配合地抬起了腦袋。
“好了,我們出發吧!”
趁著緒河勝回頭關閉柵門的間隙,目白天馬朝著正對面的馬房發出了一聲低吼。
原本正在悠閑進食的oceanfleet2024頓時低下腦袋,身后的尾巴也緊緊夾在了兩腿之間。
目白天馬鼻孔中發出了聽起來有些得意的哼哼聲。
“珀伽索斯!”
緒河勝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雖然在體格上不占優勢,但是目白天馬在不久前卻意外當上了牧場的頭馬。
除了在放牧和喂食的時候必須放在第一位,還多出了不少令人頭疼的地方。
成為頭馬以后,目白天馬的眾多愛好中又多出了嚇唬其他馬匹這一項。
尤其是處于對面馬房的oceanfleet2024,幾乎每天都要被它恐嚇好幾次的樣子。
對于oceanfleet2024的臣服姿態,目白天馬高高揚起了腦袋。
然后,像是檢閱自己的軍隊一樣,保持著胸部前挺的“舞步式”行進姿態朝馬房外邁開腳步。
對于經驗不深或者不夠了解目白天馬的人來說,他們可能會把這誤以為是蘆毛馬在放牧前所傳遞的積極信號。
但是作為和它相處最久的工作人員,緒河勝知道這家伙單純只是在得意而已。
不過除此以外,并沒有太過出格的表現。
對于頭馬的職責,也能很好地承擔起來。
靠近放牧地的時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有些不順,但至少一路上目白天馬沒有再繼續折騰些什么了。
正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蘆毛馬突然停下了腳步。
在緒河勝有些不安的注視下,目白天馬抖動著嘴唇打了個哈欠。
然后繼續順著牽引走向放牧地的方向。
沒有發生什么不妙的事,實在是太好了。
就這樣,一人一馬來到了放牧地。
解開牽引繩,下一秒目白天馬就像撒歡的哈士奇一樣竄了出去。
“小心一點!”
關上放牧地的閘門,緒河勝不忘提醒一句。
雖然目白天馬不會聽他的就是了。
另一邊,緒河丈也開始了一歲馬的馴致工作。
雖然早年間有過在美國馬廄學習的經歷,但是他并不像傳統美式練馬師一樣,追求讓賽馬盡可能早的接受訓練。
在這方面,反而更像是傾向“自然放養”的歐洲練馬師。
除了必要的基礎調教和適應性訓練以外,同樣也注重對于賽馬社交和群體能力的鍛煉。
對于一歲馬的馴致,緒河丈自認為頗有心得。
牧場開業以來,經他之手馴致的一歲馬,大部分都順利達到了合格賽馬的標準。
但是在今天,工作從一開始的時候就陷入了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