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袖白綠一本輪――
明明只是輕飄飄的彩衣,捧在手上卻感到了阿寒岳般的沉重。
承載著無數光榮與夢想,以“目白”之名馳騁于賽場的身影。
今天,早已寫下結局的故事又翻開了新的篇章。
呼吸不自覺地有些粗重。
“緊張了么?”
準備室內,穿著同樣款式彩衣的服部笑著問道。
“不只是有些期待而已。”
落合輕輕搖晃著腦袋。
對比賽抱有期待,這樣的情緒在以前是難以想象的。
雖然不至于到厭惡的程度,但也只是當成尋常的工作而已。
普通程度的努力就足夠了。
至于輸贏,并沒有太多明顯的感觸。
就這樣,年復一年。
這樣的情況,又是在什么時候開始發生著改變。
已經不太記得了。
“謝謝您,服部前輩。”
他用有些沙啞的聲線說道。
在這場比賽采用馬主決勝服,一開始只是單方面的提議。
就連馬主一方,都對突如其來的提案感到詫異。
身為前輩的服部騎手,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支持。
“哈哈,你能放松就好。”
似乎是誤解了什么,服部笑著用馬鞭撓了撓后腦勺。
然后,又走到一旁和其他騎手攀談起來。
除了支持同廄舍的后輩以外,還有對于過去歷史的憧憬。
大概,這就是身為前輩的服部同樣更換彩衣的原因了。
那么自己呢?
對于那個特殊的冠名,并沒有什么情懷一類的東西。
但是在當時的場景下,更換彩衣的提議卻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大概,還是因為期待吧。
檢閱場中,那一聲讓人措手不及的致謝;
看臺上,不以勝負為目的而獻上的應援;
還有賽場上全力以赴的灰白身影。
對于這樣的陣營,抱有著期待。
似乎,某些曾經枯萎的地方正在重新萌芽。
“加油,服部前輩。”
“你也一樣,玄太。”
系緊頭盔,相同彩衣的二人同時邁出了腳步。
燈光下,檢閱場是和平時差不多的景色。
此起彼伏的快門聲幾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檢閱場的欄桿外,是比一般重賞時更多的記者。
沒費多少力氣,落合就找到了那個對著鏡頭擺著得意表情的蘆毛家伙。
背上披著的,是十分顯眼的“1番”號碼布。
“要加油啊,玄太!”
翻身上馬的時候,穿著重賞日黑色西裝的小林廄務員鼓勵道。
手握韁繩,落合無聲點下了腦袋。
另一邊,服部也找到了目白d夜。
摸了摸鹿毛馬的腦袋,然后在廄務員的幫助下翻上馬背。
目光在鬃毛所編成的一條條精巧發辮上短暫停頓。
這是幾天前,出自緒河勝之手的杰作。
另外,分別在兩個馬房前掛上了從門別神社求來的御守。
雖然被緒河柑奈嘲笑為無用功,但還是這么做了。
來到比賽現場,少年隔著欄桿遠遠注視著兩匹馬的身影。
“一定,要平安無事啊。”